“霄兒,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一樁機緣。”齊洛聽了夜十七的講述後,第一個開口道。
隨後,秦忠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老夫原來以為,霄兒的本事都是從那天一門習來,尤其是這隱匿之術,端是厲害的緊,沒想到竟然是另有高人相授。”
“你這小子,嘴還真是挺嚴的,竟一直瞞著我們。”
秦忠看向齊洛道:“這也怪不得他,以他當時那種處境,可謂如履薄冰,不輕易相信任何人,這是活下去的前提。”
齊洛緩緩點頭:“嗯,霄兒,那你可知道這位前輩,究竟是什麼來頭?方才三叔試探了一下,實在是厲害的很啊,三叔估計,他的修為起碼要比我高了一個大境界,甚至還不止。”
對此,秦忠一樣充滿了好奇。
夜十七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小子,現在還瞞著三叔?”
“三叔,我真不知道。即便當初相遇那段時間,他也只是叫我一聲小怪物,我稱他一聲老怪物,其他的,我雖然問過,但他從不提及。”
說罷,夜十七轉頭看向俊茹和穆婉兒:“俊茹姐,婉兒姐,數年來,你們都跟著前輩學習技藝,又成了他老人家的弟子,對他老人家的身份和過往,應該有些瞭解吧?”
俊茹和穆婉兒互相看了看,而後同時搖頭。
穆婉兒說道:“師父從來不和我們說這些,也從來不允許我們問。”
“是啊,婉兒師妹說的是,其實我們也感到好奇過,問過幾次,每次都會讓師父生氣,後來我們也就不敢了。”
這種答覆,不在夜十七預料之外。
他再次看向齊洛和秦忠二人:“三叔,忠伯,這不重要。前輩雖然性情古怪,行為乖張,但卻絕對信得過,他已經答應我留些日子,有他老人家在此坐鎮,對我們大有益處。”
齊洛和秦忠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那是自然,倘若他老人家肯助我們,在這西蘭城內,驚霄樓便不必再有任何顧慮,很多事都可以放開了手腳去做。”
秦忠繼而說道:“只要他老人家留在此處,對我們最起碼就是一張底牌。霄兒,此事恐怕你要費些心思了。”
夜十七卻微皺雙眉:“這個……他老人家行為乖張,也許一會醒來就要走,這都說不定,哎,一切還是按部就班的去做好了,也不能全將希望寄託在他身上,我也實在拿不準他老人家的脈。”
“霄兒所言有理,一切還是要以我們自身為主。”
秦忠和齊洛紛紛點頭。
“對,這件事只能順其自然了。”
幾息之後,秦忠目光在夜十七等人臉上掃過,淺淺一笑道:“相信你們幾個久別重逢,也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這個……既然沒什麼事,老夫就先去忙了。”
說罷,秦忠給齊洛使了一個眼神,齊洛頓時明白過來。
“對對對,你們敘敘舊,我們兩個老傢伙還有事。”
二人轉身離去。
“三叔,我有一招還得跟您請教。”秦熙見狀急忙道。
“哦,那走,三叔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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