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鬼和秦忠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暗含笑意。
齊洛卻道:“霄兒,真有此事?嘿,你怕個什麼啊,那慕容紫鶯的確精明,而且身邊有不少高手,可你現在也不是一般人了,咱不比她差在什麼地方。”
“三哥,這是什麼話,被你這麼一說,弄的像是要跟人家打仗似的,夜五說的這個怕,不是你領會的那種意思。”枯鬼對齊洛道。
齊洛旋即皺眉,顯出一臉困惑之色。
“不,不是這個意思,那什麼意思?”
夜十七實在是有點聽不下去了,而且他也的確不想讓慕容紫鶯久等。
於是,夜十七起身,目光環視眾人一眼道:“諸位,你們聊著,我去看看。”
“去吧,不必管我們。”齊洛第一個擺手道。
“是啊,我們都是自家人,只要你想,隨時可見。”
胡姬玩笑道:“要不要小姑陪著你,我倒要看看,慕容這丫頭是怎麼製得住咱們寶貝侄兒的,而且有些事,小姑很有經驗,包你能夠心想事成。”
夜十七淡笑著道:“小姑,你就別拿我取樂了。”
“哎,你這孩子,別看你有些方面十分擅長,但對女人這方面……”
秦忠急忙接過話茬:“好了好了,胡姬,此事急不得,來日方長麼,可不能讓人家等太久了,否則霄兒,可不好跟人解釋。”
夜十七這才轉身下了樓。
眾人一路走到今日十分不易,今日又難得相聚,所以現在基本都有了幾分醉意,這才言路大開,沒什麼顧慮。
雖然同坐在一張桌子上,但還是有個輩分的。
所以,齊洛、秦忠、枯鬼和胡姬對話,一般情況下,夜五夜二九,乃至是俊茹和穆婉兒不會輕易接茬,這幾位老人家聊得興起,沒有在意這幾位神情微妙的變化。
……
後院,當初慕容紫鶯提過,讓夜十七給她準備一間屋子。
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夜十七的確給她安排了一個僻靜的屋子。
所以過去幾年時間裡,慕容紫鶯到驚霄樓後,都會直接去那裡。
夜十七步入房中,見了黑公白婆分別施禮。
而後,黑公和白婆離開了房間,屋內便只剩下了夜十七和慕容紫鶯二人。
慕容紫鶯依舊是那副打扮,手中搖晃著一柄摺扇,頭扎髮髻,繫著青條。
她一雙眸子打量了夜十七一番,微微皺眉道:“你喝酒了?”
“小酌一些。”
“看來,今天我來的有點不是時候了。”
夜十七淺笑道:“哪裡,都是自己人,若你願意,可以隨我同往,喝上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