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覺得人多未必管用,反而容易暴露,雖說我們的整體實力佔優,但我不希望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夜十七解釋道。
齊洛點頭:“嗯,沒事,三叔聽你安排就是。”
墨塵長老看了看已經黑下來的天色,暗自盤算了一下時間後對夜十七道:“小友,時間恐怕不多了,不論如何,你都該拿最後的決定。”
夜十七目光在幾位前輩臉上逐一看過。
他的神情漸顯嚴肅。
幾息之後,夜十七沉聲道:“好,那就簡單直接一些,請幾位前輩隱藏於暗中,尋得良機,鎖定他們的高手,傾力一擊,務求一擊得手,就算不能將之斬殺,也要力爭將其重創。”
白婆微皺蒼眉道:“不知此次,無量劍派以何人為首?”
不等夜十七開口,墨塵長老答道:“就是那無涯長老,除他之外,還有三位長老同行,修為都在神嬰境界。”
白婆再次看向夜十七:“這無涯長老,老身有些瞭解,修為已達神嬰境中期多年,甚至有可能已經突破到了後期層次,不好對付,倘若單論修為境界而言,我們這些人,怕是沒人能比他更高。”
這番話,倒是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意思,但夜十七明白,白婆這麼說應該是有其用意。
話音剛落,墨塵長老便道:“雖然有些差距,但卻不大,尤其是二位,我看二位的修為,怕是也不低於神嬰境中期了,總體而言,我們還是佔據很大優勢的。”
“老身別無他意,只是給小友提個醒而已。”
眼下,夜十七也不想計較。
他的神色滿是嚴肅,目光再次在幾位前輩臉上掃過,而後沉沉的道:“依我看,這一戰的打法,無非就是兩種。這第一種麼,講究個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我們可以凝聚力量,尋求最佳的時機,力爭將無涯長老一舉擊殺,到時候,他們群龍無首,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了。”
夜十七說完目光分別看了看齊洛,黑公白婆和墨塵長老,幾位老者待他目光看來,都輕微的點頭,表示贊同這種說法。
夜十七見沒人開口反駁,又道:“不過這第一種比較冒險,料想那無涯長老絕非泛泛之輩,必定會高度警覺,一旦我們不能一擊得手,有可能會反受其制。”
“至於這第二種麼,就要相對穩妥一些。將這無量劍派的四大長老,由弱到強,逐個擊破,最後再來收拾無涯長老。由於我們雖然整體實力更強,但卻沒人能穩勝那無涯長老,所以我比較傾向於這第二種打法。”
其實夜十七自覺得,如果他和小怪配合的話,未必不能收拾了那無量長老,只不過這一次,事關重大,關乎眾人安危,所以他不能去賭。
“嗯,老身也比較贊同這個辦法。”白婆率先表態道。
齊洛頓時道:“行,就這麼幹。”
夜十七再看向墨塵長老,待他看來,墨塵長老也點了頭。
“好,就這麼定了。黑公白婆,無涯長老就交給你們了,不必一定非要與之死戰,只需能夠將之拖住即可。”
黑公和白婆對視一眼。
“小友還真是看得起老身,也好,我二人盡力而為。”
夜十七又看向齊洛和墨塵長老:“三叔,墨塵前輩,你二人分別拖住一位無量劍派長老,同樣,不必非要決出生死,將之穩住即可。”
“好,儘管放心。”齊洛當即應道。
墨塵長老淡然道:“老夫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