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虎和邕豹仗著邕江的身份和地位,雖說近些年也聽了不少關於夜十七的傳聞,但在潛意識裡,他們對那些傳聞只是將信將疑。
這一刻,夜十七凌厲的目光中透出陣陣殺機,令他們心底裡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一股無形的威壓將他們二人籠罩,使得他們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而他們身前的邕江此刻,也不由得暗暗吃了一驚。
雖說夜十七此刻針對的是邕虎和邕豹,但他一樣清晰的感受到了夜十七的那種殺念。
這種殺念,與修為高低關係不大。
一時間,邕虎和邕豹不敢再多言半句,甚至不敢與夜十七的目光對視,他們便紛紛看向了邕江,投以求助的目光。
而邕江此刻,更是公感覺到顏面掃地。
在他的記憶中,恐怕這還是絕無僅有的一次,包括當初跟著武侯秦武縱橫沙場的時候。
戰場之上,自然是武侯為大,即便他這個大哥也得聽軍令。
但就算他的意見,武侯覺得不贊同,也會對他禮讓三分,說清講明的跟他商量,絕不會如何的強橫。
邕江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是當著齊洛秦忠等人的面,夜十七的態度令他感覺覺得顏面盡失。
終於,他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逐漸變得有些猙獰。
看向夜十七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怒意。
“霄兒,就算你爹還活著,在老夫面前,也得……”
夜十七壓根不想聽他多說,目光再次冷視邕江,又一次將他的話打斷:“我再說一遍,我叫夜十七。”
“你……”
“若不論驚霄,我可以稱你一聲大伯,那所謂的秦霄身份,武侯之子,我也並不否認。但在驚霄之內,只能一人做主,是我夜十七。”
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正準備去遣散一眾武者的齊洛和枯鬼等人,此刻也都有些左右不是。
齊洛不知實情,本來還是比較贊同邕江,但這一刻,一向喜歡直言的他也不敢再隨意開口。
因為他了解夜十七。
他也知道夜十七,根本不是,也不可能是他們預想中的那個秦霄。
幾人的目光時不時看一眼邕江,又時不時的看向夜十七,潛意識裡,他們都不希望夜十七和邕江的關係鬧僵。
而且他們多少有些納悶,似乎夜十七對邕江頗有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