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這話一齣口,眾人不禁紛紛色變,就連秦忠和枯鬼也顯出一臉吃驚和疑惑。
“皇族的人?”枯鬼驚道。
“霄兒,你的意思是,邕江在為皇甫皇族效力?”秦忠緊鎖雙眉問道。
齊洛道:“不,這不可能。當初二哥遭難,我們也都受到牽連,這些年來東躲西藏,就是不想再與皇甫皇族扯上關係,大哥豈能不知這個道理,他又怎麼會再為皇族效力,況且,皇甫皇族也不會信得過他。”
“霄兒,你既然這麼說了,就應該不是毫無緣由的吧?”胡姬秀眉輕挑,問道。
夜十七依舊不做過多的解釋。
“查一查沒什麼壞處。”
枯鬼與夜十七對視,見夜十七目光堅定,幾息之後緩緩點頭:“好,此事交給我去辦。”
“有勞了。”
“嗨,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夜十七又道:“對於此次皇甫皇族和國師韓天鐸之間的皇權之爭,在我看來,的確是一個機會。”
眾人的目光匯聚在夜十七的身上。
他們忽然間發現,他們眼中的夜十七,與之當初又有了些變化,似乎更加穩重了一些,而且又多了些神秘,令他們越發的穿摸不透其心中想法。
“所以,我們的確應該有所準備。免得機會來時,失之交臂。”
“霄兒,看來……你心裡是有了打算。”秦忠沉聲道。
“具體的打算還沒有,畢竟皇權之爭事關重大,想必龍淵城已經是水火之地,一場風波隨時可能爆發,我們要做的,只是做好準備,其他的還需見機行事才好。”
秦忠聽後點了點頭:“嗯,這麼說的話,看來我們勢必要去一次龍淵城了。”
齊洛撓了撓頭,似乎心裡有些難解之處。
夜十七現在說的,和要做的,跟邕江所提出的建議,好像沒有什麼分別。都是要去龍淵城,等待,尋找機會找那韓天鐸算賬。
但秦忠和枯鬼等人卻可以明白夜十七的用意了。
驚霄的事,自己去做,不容許旁人插手,更不允許被利用,倘若邕江真的在為皇族效力,那麼之前的一切,目的就會截然不同,而且如果邕江真的插手進來,在行動時,他勢必會起到主導作用。
說白了,夜十七不允許邕江對驚霄發號施令。
“既然如此,是不是還要召集一些人手?”枯鬼問道。
夜十七卻搖了搖頭:“不必。有些事,不是人多人少就能決定的。現在的龍淵城附近,必定隱藏著多股勢力,靜待時機。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另外,如果我們調集太多人,也會引人生疑,別忘了,此處西蘭城到底還是在皇族治下。”
“嗯,此言有理,這些年來我們雖然和城主段衝保持原本的關係,但他畢竟是城主,而且西蘭城裡也有多方勢力存在,我們這邊一動,就算再隱秘也沒用。”秦忠贊同的道。
其他人聽後,也都紛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