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這個人,是當初的鎮國四將之首邕江,問題便有些複雜了。
因為在驚霄內部,齊洛胡姬,乃至枯鬼秦忠這些主要成員,對這位大哥早在十幾年前就是無比敬重,心存畏懼的,這一點不會消失,最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稍有減輕而已。
直白來說,別人的,哪怕就算是一個得道高人來了,說點自己的想法和意見,齊洛他們認為對,那就接受,不對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反駁,改變不了驚霄的決策。
但邕江如果想的話,如果稍稍施展一些手段,就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取得驚霄的大權。
至於這手段……
夜十七現在可以肯定,邕江已經在使了。
他看似坦白自己一直隱藏在龍淵城內,卻不說其實一直在為皇甫皇族辦事。
此次,他一直在強調,是想借此機會,為了要替武侯報仇,而自身力量不足,這就顯然是在鼓動驚霄有所行動。
這步棋,厲害就厲害在這裡。
因為這個理由,是完全合乎情理的,也是夜十七之所以組建驚霄的目的所在。
既然機會來了,驚霄應該有所行動。
所以,只要他提出來,再加上他的身份和威望,齊洛枯鬼乃至秦忠等人都沒有反駁的理由。
但夜十七現在知道,邕江實際上是在為皇甫皇族辦事。
那麼……他的目的就絕非是像他說的那樣,為了什麼武侯報仇,而是在這個緊要關頭,替皇甫皇族尋求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來與韓天鐸一決高下。
如果夜十七不知道邕江的這個目的,也不會錯失此次機會,就算他現在還不具備足夠的實力,但在一定範圍內打擊韓天鐸還是可以的。
問題是,這件事,是他想不想做,怎麼做。
而不是被一個邕江,以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牽著鼻子走。
夜十七的心中,自然暗暗生恨。
看來這個邕江還真是個陣道高手,所謂陣道,就是利用自然條件所形成的一些規律,來達到自身的目的,他這一招,雖然不是什麼陣法,但也符合了陣道的玄妙所在。
避重就輕,偷樑換柱……
夜十七繼續向著西蘭城的方向趕去。
……
此刻,在邕江有意的號召下,驚霄內的精銳武者們已經開始聚集,並且隨時準備向著龍淵城的方向進發。
起初,當邕江提及此事時,齊洛秦忠等人並非沒有顧慮。
畢竟此事非同小可。
可恰恰在這個時候夜十七不在,這便使得眾人一時間沒了主心骨,其實像是秦忠枯鬼這些人,並非沒有統領大家的能力,但在驚霄內部的影響力和號召力是有限的。
而且他們彼此之間互相制約,誰也無法一個人說話算。
邕江特殊的身份,加上他出現的這個時機,一番煽動之下,逐漸的得到了齊洛等一些人的支援,即便是枯鬼和秦忠心裡還有些想法,也只能暫且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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