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
枯鬼低聲道:“有仗要打了。”
邕江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怎奈事已至此,無法相勸,而且他也知道,夜十七決定的事,勸恐怕是沒有用的。
夜十七壓低了聲音:“大家極致隱藏氣息,這一夥人應該尚未察覺我們,老規矩。”
說話間,夜十七目光分別看了眼小怪和枯鬼。
小怪和枯鬼紛紛會意,隨之點頭。
邕江一臉困惑的道:“什麼規矩?”
枯鬼解釋道:“快,狠,不遺餘力,打完立即撤離。”
四長老帶著數人在山澗外圍巡視,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察覺襲擾之人的蹤跡,他們身處於天一門預警法陣之外,但並不遠。
“師父,門主有令,不可貿然離開山澗,我們是不是……”四長老座下弟子,眼見師父帶著他們甚至已經出了預警法陣,隱隱感到不安,提醒道。
“二師兄,你什麼時候變得膽子這麼小了。門主下此命令,也是迫不得已,你也不想想,以往的時候我們天一門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門主的性格也是睚眥必報的。”
“是啊二師兄,不必多慮,萬一那惡賊被我們撞見,到時候,門主非但不能責罰,必然還會重賞我們。”
四長老面沉似水,臉色頗有些凝重。
雖然他並沒有捕捉到夜十七他們的氣息,但作為一個修行了數十年的武道高手,出於一種本能,他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只不過這只是一種無根無據的感覺而已。
“夠了,都住口。”
幾位弟子不敢再多言。
除了幾位座下弟子之外,還有幾人跟隨,自然都是平日裡四長老的心腹之人。
上一次,是借枯鬼吸引注意力,夜十七突然出手。
這一次,夜十七隱藏於暗中,猶如蟄伏的野獸一般,不動聲色,只等最佳時機的到來。
這四長老,若是與夜十七面對面一較高下,憑藉數十年苦修得來的一身修為,也許能過上兩招,但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結局是註定的,他的修為比薛執事高了一個小境界,而在現如今的夜十七面前,區別並不大。
當那一道幽影,從黑暗中向他飛衝而來時,宛若一把幽暗之劍。
無光無華,殺機暗藏,無匹的劍氣凝聚於一點,頗有無堅不摧,無可匹敵之勢。
與此同時,不同方向上,小怪和枯鬼在夜十七出手的剎那紛紛動手。
事到如今,邕江也沒辦法。
他不確定夜十七出手,能否一擊制勝,在這個位置上,他也很清楚,必須要一擊得手,立即撤離才能活命,所以,就算是為了他自己,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動手,以求增添幾分勝算。
然而,當他親眼看到,那老者面對夜十七突然發難的雷霆一擊,一身神嬰境後期的修為也顯得無力時,那種震撼感,令邕江感覺如遭雷擊一般。
他甚至沒看清楚,夜十七是如何出劍,卻只看到,那老者身前凝聚的渾厚真元被瞬間破去,而後整個人便木立原地,隨之周身劍氣四溢,整個人就這樣化為了無數血肉散落一地。
他完全可以確定,對方為首的那位老者,修為並不比他低。
……劍一住得抵難也,前面七十夜的今如現在,江邕他是便即,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