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夜十七也瞭解過。
懷王是當今皇甫帝尊的親弟弟,身為親王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便除了他之外,另有幾位親王存在,但懷王的身份還是要更高一些。
棋局到此,實際上已經分出了勝負。
夜十七又琢磨了一會,最後索性把棋子往棋盤上一丟。
“你贏了。”
邕江這盤棋下的也的確有些彆扭,他的棋藝要比夜十七高明的多,但他不想贏,起碼不想贏得太快,所以下棋的時候,邕江有意會給夜十七留下一些破綻,最好做出一個平局。
結果,本以為夜十七的棋藝有些水平,實際上卻差得多。
他們之間在這盤棋上的差距,是那種連讓都很吃力的程度。
在這盤棋上,夜十七沒費什麼腦筋,倒是令邕江用了不少心思,到頭來才發現,這小子的棋藝是真不行,並非是跟自己耍什麼心機。
“既然你做不了主,我們就沒必要再繼續談,也免得你再回去稟報,然後轉達給我,要談,便讓那懷王自己來見我好了。”
邕江看了眼棋盤,不由得白眉皺起:“懷王,畢竟是蒼寒帝國的親王,身份可謂是……”
夜十七頓時將之打斷:“行了,都這個時候,還說這些有何用處?”
“也許明天,也許是後天,總之眼下對皇甫皇族而言,早已經到了生死關頭。倘若那韓天鐸佔了優勢,還談什麼親王,什麼身份,到那時,皇族皇族的結局不言而喻,只怕想在哪個山窩窩裡做個凡民都是奢求,必定會被韓天鐸斬盡殺絕。”
“至於你,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一句一句,令邕江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可邕江心裡清楚,夜十七所言並非沒有道理。
夜十七看了眼枯鬼,隨後便轉身:“皇甫皇族,那是何等存在,正如你所言,人家的身份,跟我這個世人唾罵的夜幽相比,簡直是就是皓月與螢火之間的區別,但那懷王卻打起了我驚霄的主意,說明皇甫一族這一次是真的感覺到了危機。”
“你別忘了,我這個秦家餘孽的身份,就是他皇甫帝尊給的。”
“我能有今日,也是拜他所賜。”
“懷王心知肚明,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讓你來了,倘若他還有一點其他辦法,恐怕都不會打這個算盤。”
說完,夜十七轉身便走。
“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定奪。也許,我的確會去龍淵城,這麼大的一場熱鬧,不去看看倒是可惜,不過我要做什麼,會做什麼,我自己也沒想好。”
“也許就是看看熱鬧,也許撈點好處,至於報仇,能報則報,若沒機會,我也不會自尋死路。也許……呵呵,誰的天下,我不在乎。”
邕江也站了起來。
“你……”再想說些什麼,夜十七壓根不理會,已經向著遠處走去。
小怪自然跟隨夜十七,枯鬼則看了眼邕江。
“老四,你看這。”
枯鬼冷聲道:“你好自為之吧。”說罷,枯鬼也轉身跟著夜十七而去。
邕江看了眼獲勝的棋局,又看了看夜十七的背影,這盤棋,怕是下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