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夜五是想起了當初的一切事情。
夜十七轉頭看了夜五一眼。
這一刻,夜十七也是心頭一動。
當初發生的一些事很自然的浮現在他腦海中,只是當時他並未太在意。
天一門的兩位堂主,妖月雷罡就曾經被寒星弄的六神無主,但卻保持著原有的戰鬥力,再加之不畏疼痛,不懼死亡的加持下,比之當初還要更為可怕。
後來夜十七做了散修聯盟的盟主。
天一門對他做盟主這件事,算是贊同,但又表現的不是很在意。
自從他做了散修聯盟的盟主後,天一門也沒有讓他藉助盟主的身份去為天一門做些什麼。
不過當時,卻把夜二一和其餘幾個夜幽安排在了夜十七的身邊。
他們從不過問夜十七的事,整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忙些什麼。
從那時起,散修聯盟幾乎每天都會離奇的失蹤一些修者。但在當時,散修聯盟人員進出十分頻繁,每日里都有不少散修來投,當然也有人不辭而別,所以沒什麼古怪之處。
但有一日,夜十七偶然間發現,夜二一神神秘秘的扛著袋子向山中而去,將之攔下後,袋子裡裝著的竟然是劍魔宗弟子莫邪。
這件事當時讓夜十七心中頗為疑惑。
但卻不可能從夜二一等人口中得知真相。
後來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夜十七也就沒有深究追查,現在細細想來,這些原本的片段,就好像一顆顆散落的珠子,而邕江的話,成為了一條線,將之全部串聯了起來。
一切都不是沒有緣由的。
夜十七低聲道:“原來如此……天一門當初支援我做散修盟主,卻從未讓我去做什麼,其目的並不在我,而是要藉此機會,將夜二一他們安插進來,暗地裡將一些有一定實力的散修抓走,去密煉成那所謂的屍傀。”
夜五頓時點頭:“對,這正是我想說的,一定就是這樣。”
一番話,除了夜五之外,邕江包括枯鬼齊洛等人都聽不明白。
“霄兒,你說的這些是……”
夜十七轉頭看向邕江:“哦,沒什麼,想起了一些往事。”
邕江面有疑惑,卻不敢多問,幾息之後,他轉首看了看洞穴內的幾個人。
“霄兒,你此次帶了多少人來?”
夜十七也環顧了四周一眼:“就這些。”
“就這些?”聞言,邕江大驚。
“是啊,就這些,怎麼了?”
“霄兒,天一門雖然人也不多,卻必定都是高手,再加之那神秘難測的屍傀,可不好對付。老夫知道你實力不弱,在場的諸位也都是高手,可……是不是有點……”
不等夜十七開口,齊洛沉聲道:“人多如何,人少又怎樣,看來大哥真是忘記了,想當初,我們跟著二哥,也不過區區幾千勇甲,卻多次將數萬乃至十數萬的獸人異族殺的大敗,將獸人異族擋在泰牢關外不敢南犯。怎麼今日,卻如此膽怯了起來,看來,這些年來大哥的日子似乎過於舒心,倒是沒了當初的血性。”
。思意的江邕諷嘲有多且而,話有顯明中話的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