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慕容紫鶯的一番話,也讓夜十七心中多了些思量。
他發現慕容紫鶯看待問題的角度與眾不同,而且她似乎更懂得調節自己,心中也更為陽光一些。
他聽得出來,慕容紫鶯也是身不由己,說白了,她在做的事,並非是她喜歡做的,而是不得不做,但她不怨天尤人,並且更懂得去疏導自己。
夜十七沉沉的道:“也許吧,其實我們每個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是被某種枷鎖綁縛著,只是各不相同罷了。”
慕容紫鶯停下腳步,目光盯著夜十七:“對,但敢於抗爭,能夠抗爭,並且能掙脫枷鎖的人卻不多,你……算是一個。”
夜十七苦笑道:“被你這麼一說,我反而應該為那段過去感到慶幸了。”
“為什麼不呢?難道不應該麼?正所謂天將降任,則必先苦其心志。看看現在的你,古往今來,這普天之下多少俊才良人,能及得上你的,又有幾個?”
夜十七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自然:“聽你一席話,我好像感覺自己很幸運,似乎心底裡忽然間多了幾分力量。”
“那就對了,苦惱於那些所謂的苦,倒不如想想自己的甜,過去的不可能再改變,但未來是充滿變數的,改變不了這個世界,那就改變自己好嘍,何必為難自己。”
“紫鶯,那你的迫不得已呢?”
“我……順其自然,我可沒你的本事,我只是更懂得開導我自己罷了。”
“但問題終究是存在的。”
慕容紫鶯沉默片刻,幾息之後道:“好了,不和你多說了。總之,你的處境也並不安全,凡事得格外謹慎,對誰都得留三分戒心,包括我。那天一門,你……”
夜十七淺淺一笑:“紫鶯,你忘記了,我就是天一門培養的夜幽。”
“哦,看我,倒是真的忘了。看來我是瞎操心了。”
“不,你說的的確在理,我記下了。”
慕容紫鶯的一番話,說的越多,自然是代表對夜十七越在乎。
今日的一番話,令夜十七感覺心境豁然開朗,似乎一切苦難,在當時看來多麼難,可當回頭看時,卻又算不得什麼。
“那我這就走了,現在父親主持大局,離開太久會引起懷疑。”
夜十七點頭:“好,一切小心。”
慕容紫鶯轉身便要離去,剛走幾步,夜十七招呼道:“紫鶯……”
慕容紫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夜十七:“怎麼,還有事?”
“其實我此次來龍淵城,不完全是為了天一門和韓天鐸。”
“還有什麼?”慕容紫鶯笑問道。
“這個……沒什麼,若有危難,記得用靈犀道符給我示警。”
“怎麼,你會來救我?現在你我畢竟立場不同,你若是救我,便等於是違背了和懷王的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