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下,夜色如墨。
不過對這些修者而言,黑暗對他們觀察事物的影響並不大。
枯鬼穿著黑色的武服,他枯鬼的名號,多半是因容貌而來,形容枯槁,眼窩深陷,看上去的確有些鬼魅之相。
對方同樣都是身穿黑色的武服。
為首的老者,一身黑袍,手持骨杖,面容陰冷,眼中更是閃爍著陣陣兇光。
老者身邊,還伴著兩個中年男子,一樣都是橫眉立目,滿面凶煞之氣,另有六人手持刀劍,分別出現在枯鬼的不同方位,藉此便將枯鬼圍在了中央。
枯鬼稍加探視,卻無法判斷出這些人的修為高低,但他可以確定,這些人必然都是天一門的精銳,即便是那幾個手持刀劍的武者,怕是也可達到真元之境。
至於為首這幾個,修為起碼不比他低。
枯鬼心知夜十七和小怪潛在暗中,即便被圍,也依舊不慌不亂。
“這位道友,夜深人靜,在此處鬼鬼祟祟,意欲何為?”
黑袍老者冷著一張臉,雙眼中矍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枯鬼,同時,他也在探視著附近的風吹草動。
顯然,行事謹慎並非是夜十七所獨有。
枯鬼索性聳了聳肩,隨口道:“哎,我乃一散修,遊歷天下,走走停停,哪還管什麼白天黑夜。此處乃是荒郊野地,並非民家城池,道兄直接將我圍困,又說我是鬼鬼祟祟,未免太霸道跋扈了一些吧。”
黑袍老者頓時冷哼一聲:“哼,好一個散修遊歷天下。昨晚的人也是你吧?”
枯鬼不由得皺了皺眉:“什麼,什麼昨晚?”
“看你相貌,便不是善類,休要在老夫面前裝傻充愣,昨晚算你機警,讓你給逃了,但老夫依然可以認得出你的氣息。說,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到此處。”
老者話音剛落,身邊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狠聲道:“醜鬼,我勸你識相一點,你必是別有所圖而來,最好把真相說出來,是誰派你來的,你還能死的痛快一點。”
另一人接茬道:“沒錯,否則的話,恐怕你要遭罪了。長夜漫漫,我們兄弟剛好沒事可做,拿你耍耍也可解悶,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不好受。”
枯鬼的身形在原地遠遠轉動一週,深陷的眼窩中,目光輕掃了將他圍住的這些人一眼。
最後,枯鬼看向那黑袍老者,輕薄的嘴唇微微泛起一個弧度。
“嘖嘖……平生未做虧心事,夜半三更不怕鬼,看來閣下是做了虧心事,又恰好被我給撞見,這才生怕洩露了出去吧。”
黑袍老者臉色沉了沉,不禁冷哼一聲:“哼,少跟老夫油嘴滑舌,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師父,沒必要跟他多說廢話,將之拿下,嚴刑拷打不怕他不說實話。”
“沒錯,就交給……”
黑袍老者身邊,兩個中年男子相繼開口,顯然這二人是黑袍老者的門下弟子。
然而,那中年男子話音未落之際,瞬間戛然而止。
一股濃郁的殺氣幾乎瞬間便將此片區域覆蓋,與此同時,黑暗中一道幽影射出,直奔黑袍老者的所在之處。
幽影快似閃電,攜帶著無比濃郁的殺機。
。定鎖人三的在者老袍黑括包將經已機殺的烈強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