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和齊洛對視了一眼,幾息之後,二人才點了點頭。
“哦,那就好……總之三叔不希望你因為此事冒險。”
“霄兒,你有心了,小姑很高興,但你三叔說的是,相信就算是二哥在天有靈,也更希望你能平安,其他的,都不如這個重要。”
夜十七再次點頭:“我明白。”
感覺氣氛有些沉悶,夜十七索性笑了笑,戲謔的道:“你們也瞭解我,我這個人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反正決定要做,自然要多賺些好處是吧。至於秦家的冤屈,本就是他皇族欠的債,不管怎樣,總算是給那些當初跟隨秦家的勇者一個交代。”
胡姬和齊洛再次對視了一眼,二人紛紛點頭。
包括此刻的邕江,看著夜十七的側臉,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敬佩,一直以來,夜十七帶給邕江的形象,只是冷血殘酷,狡猾機智,但在此時,他似乎終於看到了夜十七的另一面,一顆尚未冷卻的心。
“不過,霄兒……僅憑我們這些人,尋找機會偷襲天一門尚可,想要正面對其構成威脅,只怕是以卵擊石吧。”胡姬皺眉問道。
“沒錯,所以這一次,懷王會派一些高手相助。”夜十七回道。
“懷王的人?”
“是,由那世子皇甫禹率領。”
聞聽此言,邕江頓時驚道:“什麼,皇甫禹?”
胡姬又道:“也就是說,這一次,我們需要和懷王的人聯手?這恐怕……”
胡姬看了看齊洛,齊洛也意識到有些不妥,開口道:“霄兒,懷王的人只怕信不過吧。”說話間,齊洛還有意的看了眼邕江。
邕江此刻也是一臉的難色。
顯然,他更清楚,如果是皇甫禹帶人來聯手,這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當日夜十七當著皇甫禹的面劍斬懷王手下的高手,已經讓皇甫禹顏面掃地。
而他更瞭解皇甫禹的為人秉性,張狂傲慢不說,心胸狹隘,他斷定皇甫禹心中對夜十七一定是恨之入骨。
“霄兒,這皇甫禹……此人,對你本就心有成見,與他聯手只怕非但不會事半功倍,反而會是一個大麻煩。”
邕江有意的掌握了一下言辭,但他能說出這番話,夜十七還是比較欣慰的。
“不是聯手,也不是合作,他皇甫禹此次,要聽我號令行事。”
“什麼?這怎麼可能。”齊洛驚道。
胡姬也搖了搖頭:“霄兒,此事你可千萬要三思而行。”
邕江似乎猜到了一些什麼。
“霄兒,也許懷王開了口,讓皇甫禹聽你號令,但皇甫禹這個人在關鍵時刻,未必靠得住。另外……懷王讓這個皇甫禹助你,只怕並非沒有其他用意。”
夜十七淡淡一笑:“有,當然有,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必要的時候,還會將我除掉。大伯,其實懷王讓你在我身邊,無非也是這個打算。”
“我,老夫……我……”
“大伯不必介意,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如果換個角度來想,這皇甫禹,也未嘗不可為我所用。”
眾人聽得半知半解,但都看得出來,夜十七已經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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