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邕江心裡地對當年的那些過往,對齊洛枯鬼他們是有一定情感存在的。
一時間,很多東西被牽引了出來,令邕江的心有些雜亂。
可以說,曾經的過往所留下的感情基礎,原本是邕江自以為的依仗,藉此來利用驚霄為懷王效力。
事情沒成。
而夜十七之所以讓邕江留在身邊,實際上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邕江是個能人,而且是驚霄目前所不具備的,他對枯鬼齊洛等人,乃至是自己,並非是決絕的。
只是由於立場不同而已。
所以,夜十七覺得邕江可以有用處。
問題只是如何去做罷了。
邕江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他似乎有些意外,自己曾經所做的那些事,大家竟然都記得,而且如此清晰。
他不覺得自己為皇族效力是一個錯誤,但也對曾經的過往十分懷念。
待得眾人說完,邕江看向了夜十七,神情和目光都堅定了許多。
“霄兒,需要老夫做什麼,你且說來。”
夜十七看得出,此刻邕江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大伯,發揮所長。”
“你是想讓老夫幫你佈陣?”
夜十七點頭道:“嗯,正是。”
邕江微皺雙眉道:“這對老夫而言,倒是沒什麼,但不知你作何用處,有何打算,又需要何種法陣?”
既然要人相助,邕江這一問,就無法隱瞞,這時的夜十七也不想隱瞞。
“我需要一座殺陣。”
“殺陣?”
“沒錯,我是天一門培養出來的,那門主對我應該十分了解,他知道我既然盯上了天一門,就絕不會罷休。現如今,他們已經兩次吃虧,算的上損失不小,所以我估計,他們應該會採取措施,轉被動為主動。”
邕江聽後稍作沉默,幾息之後道:“你的意思是,接下來,天一門會主動攻擊你?”
夜十七點頭,邕江卻搖了搖頭:“這個……未必,天一門內尚有懷王眼線,倘若他們有什麼動靜,自會知曉,而且倘若天一門不是受到了束縛,也不會等你第二次偷襲。”
夜十七半轉過身,目光看向齊洛幾人。
“天一門瞭解我,我也同樣瞭解天一門,這一次,他們不會罷休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他們罷休。”見邕江依舊遲疑,夜十七又道:“不論如何,防患於未然,還請大伯相助,就算我猜錯了,也算是一重保障,沒有壞處。”
“這……也好,只是陣法多種多樣,威力和作用也各不相同。”
“大伯竭盡所能,陣法越隱秘越好,越強越好,至於需要什麼,儘快說來,但是一定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