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是讓人心動。
這懷王與那韓天鐸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許下的承諾,聽起來讓人無法拒絕,卻宛如空中樓閣。
但夜十七不是慕容龍城。
韓天鐸可以用一句所謂的許諾,讓慕容龍城的西域部族為其賣命。
懷王想對夜十七來這一手,顯然是沒用的。
夜十七輕笑道:“聽起來,王爺是覺得勝券在握了?”
懷王不禁皺眉:“小友此言何意,難不成,還覺得那韓天鐸會有勝算?”
“小民不敢,王爺不妨說來聽聽,具體要我如何去做?”
懷王緩步回到原來的座位旁,緩緩落座。
“繼續對天一門出手,不過,不再是偷偷摸摸的行暗殺之舉。”
夜十七目光盯著懷王,幾息之後道:“就憑我?”
說罷,夜十七苦笑道:“王爺,您真的太看得起我了,我不甚榮幸。不過剛才我說過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很清楚。就憑我現在的實力,和身邊帶著的區區幾人,想要正面挑戰天一門,您這是讓我去送死啊。”
懷王緩緩擺手:“本王當然不會讓你去送死。這一次,本王會讓禹兒帶人暗中相助。”
“他?”夜十七下意識的看向皇甫禹。
這一聲他,不免帶有幾分輕視,使得皇甫禹臉色頓時沉了沉。
夜十七顧不得皇甫禹什麼心情,什麼表情,再次看向懷王道:“王爺何不直接讓世子帶人去攻擊天一門,非要帶上我,豈不是多此一舉。”
懷王一臉苦色的道嘆:“哎,這韓天鐸的麾下,唯獨天一門最為神秘,一直以來,本王對其的瞭解十分有限,小友可能不知,就在前不久,本王安插在天一門中的細作已經被殺了。”
夜十七靜靜的聽著,並不多言。
懷王又道:“而且方才本王說過,眼下我們和韓天鐸之間,可謂是互相緊盯著,誰有個一舉一動,都難保不會被對方察覺,說實話,今日本王帶在身邊的這些人,雖然都是跟隨了本王幾十年,但本王也無法絕對相信。”
夜十七戲謔的道:“這可真是難為的王爺,王爺就不擔心,突然哪一天,有人突下殺手?”
懷王稍稍一愣,而後苦笑道:“當著小友,本王不說暗話,這一點,本王時刻擔憂,非但本王,每一個皇族中人都一樣,小友當初成為了夜幽,這夜幽是作何用途,小友豈會不知?”
“嗯,也是……如此說來,您這一人之下,大權在握的王爺,整日里都要擔驚受怕,哎,看來帝王將相也不那麼好做,倒是小民更加安心一些。”
“小民自有小民的難處,帝王將相,也是一樣,即便是那些尋仙求道的高人,一樣有不為人知的苦衷,本王……”說話間,懷王蒼眉緊鎖,心中暗罵。說著說著,倒是被這小子給帶偏了,現在談的是這個問題麼,而且這小子反倒是替本王發起了感慨。
懷王急忙話歸正題:“現如今,這龍淵城外相互制衡,已然成為了一潭死水,他韓天鐸在等,帝尊卻不能讓他等,所以本王現在需要的,是一顆可以掀起波瀾的石子。”
“只是我這顆棋子,哦不,石子……似乎小了一些吧。”夜十七說道。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在這種時候,小友也許恰恰可以掀起千重巨浪。當天平達到一種平衡狀態的時候,即便是一根鴻毛也可以令其產生傾斜,從而扭轉大局。”
夜十七神色看似淡然,實際上心裡卻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