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夜十七看來,他急忙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將那一抹不屑強行收斂。
“強攻……真是個不錯的計劃。”
“既然世子贊同,那就請世子帶著你的人,主動出擊,力爭一鼓作氣將天一門重創。不過世子大人切記,王爺的目的,是想借天一門,吸引韓天鐸麾下更多的力量趕來馳援,再借此機會將之一網打盡,所以世子大人還要控制一下,可不要直接將天一門給滅掉,壞了王爺的大事。”
皇甫禹頓時變了臉色,顯得十分詫異。
他目光緊盯著夜十七,良久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說什麼,讓我帶人去攻打天一門?”
夜十七很自然的點了點頭:“嗯,怎麼,世子大人有什麼問題?”
皇甫禹頓時反問道:“夜兄,那你做什麼?”
“我當然要掌控全域性,替你坐鎮了,否則萬一有什麼異變的話,豈不是亂了方寸。不過請世子大人儘管放心,以你帶著的這些高手,足以對付天一門。”
“你替我坐鎮?”這一次不等夜十七開口,皇甫禹又道:“夜兄,這天一門乃是你的死敵,你不是一直想親手將之覆滅麼?”
“天一門的確是我的死敵,我也的確要讓天一門徹底消失,至於是不是必須要親手去做,倒是不很重要,更何況,我並沒有說不動手。而且世子大人可別忘了,此次的事,關乎皇族興衰,對我而言,只是為了報仇,但對你來說,這可是曠世奇功一件。”
提到奇功二字,皇甫禹不由得微微愣了愣神。
顯然,一直以來,他心底裡不是沒有這個想法。
“夜兄,聽你這個意思,我反倒是要感謝你了?”
“那倒不必。”
皇甫禹身邊的老者見狀,不禁開口道:“十七小友,這天一門,老夫早有耳聞,恐怕並非像是你口中那麼不濟。小友先後得手,殺了天一門的人,也只是偷襲,倘若強攻,恐怕還是小友親自出手才是,畢竟小友對天一門最是瞭解,我們從旁輔助,可報萬無一失。”
老者說罷,頓時看了眼皇甫禹。
皇甫禹急忙應道:“沒錯,夜兄……若非如此,父王又何必找你來辦此事?還不是因為你對天一門足夠了解,至於本世子,只是父王擔心你實力不足以與之正面交鋒,才讓我來相助的。”
事到如今,夜十七也沒心思再繞彎子。
他摸了摸嘴角,詭異一笑道:“世子大人還是沒太搞清楚,現在,並非是你們在幫我報仇,而是我在助你們保住皇權。”
“夜兄這話什麼意思?”
“很簡單,這個仇,我可以不報,也可以用我的方式慢慢報。但這個機會,你們是不是也可以不要?”
“你……”皇甫禹終是忍無可忍,但他對夜十七的恐懼已經是發自內心,雖然心中惱火,也只能強壓下去。
夜十七繼續說:“說的再直白一些,我夜十七現在完全可以轉身就走,世子大人覺得呢?”
“夜兄,你這豈不是出爾反爾?”
夜十七不再開口,目光盯著皇甫禹。
皇甫禹氣的臉色鐵青,他身邊的老者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他們都很清楚,現如今,的確已經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