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終於達成了一致。
一時間,懷王和紫袍老者目光對視,二人紛紛露出得意的笑,彷彿一切已經大功告成了一般。
懷王直接將允諾的靈源交付。
而後,紫袍老者沒有讓懷王派任何人輔助,他只是帶著座下的四位親傳弟子,一路出城,沿著邕江離去的方向悄然跟隨。
……
邕江帶著邕虎和邕豹離開王府後第一時間出了龍淵城。
返回的路上,邕江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放著不久前與懷王相見的一幕。
他怕自己是不是在什麼地方露了破綻。
回想起來,似乎沒有。
只是懷王的反應,令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懷王城府極深,老謀深算,而且極其擅於控制自己的情緒,這些邕江是知道的。
可是今天,懷王似乎太沉得住氣了。
他可以肯定,不管開始的時候,懷王實際知道皇甫禹死在了夜十七手裡,但當他將那些話說出去後,就必然想象得到。
雖說當時懷王也流露出了一點情緒的變化,但還是太沉著了。
不過,這一點疑惑,也只是讓邕江心裡犯嘀咕,算不得什麼疑點,而且從他的角度而言,不管怎樣,自己能活著出來,都是一樁好事。
至於暗地裡一直跟著他的紫袍老者,以邕江的修為根本無法察覺。
邕江沒想到的是,夜十七出於謹慎,在他離開後,便知會了枯鬼,仔細觀察龍淵城的動靜。
所以,邕江入城,乃至到進入懷王府,枯鬼一直隱藏在暗中監視著。
一直到邕江從王府出來。
枯鬼也在暗中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那紫袍老者甚是厲害,即便枯鬼極其擅於捕捉氣息,也沒能很快察覺到他的存在。
紫袍老者悄然尾隨邕江,直奔夜十七此刻的落腳處。
如此,一直到邕江距離夜十七落腳的位置只剩下二三百里的距離時,枯鬼才察覺到有人一直在暗地裡跟隨邕江。
這一絲馬腳,並非是紫袍老者大意之下流露出來,而是他座下的四位弟子之一,不經意間犯了個小錯。
確定有人跟隨後,枯鬼心中大驚,而且萬分焦急。
距離已經太近了。
在這個距離,實際上夜十七的位置,已經等於暴露。
枯鬼情急之下,只能以靈犀道符向夜十七預警,只求可以讓夜十七稍作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