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微弱,說不清楚,但卻真實能夠感受到。
也不知是因何而生。
五人御空而行,最終停留在距離夜十七大約七八丈遠的位置。
位於距離地面三丈高處,俯視著立於地面的夜十七。
此刻的夜十七,以真容相對。
但他卻看不清這五人的面容,在他們的臉上,都有一層類似禁制的東西,產生氤氳的氣流,將容貌遮蓋,使得人看不出他們的長相。
“你就是夜十七?”
紫袍老者開口,聲如洪鐘一般雄渾有力。
夜十七仰首看著五人,目光緊盯著紫袍老者,不論他如何嘗試,但魂力卻根本無法接近此人,自然探視不出老者的修為高低,乃至是其他資訊。
雖說這一刻,紫袍老者並未施展某種手段給夜十七施壓,但其本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強者氣息,使得夜十七不得不謹慎對待。
邕江則緊鎖雙眉,雖然他也看不到老者容貌,但這一身紫袍他是記得的。
就在不久前,此人,就站在懷王的身後。
而這個紫袍人……
邕江心頭犯起了嘀咕,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此人伴在懷王身邊,似乎,他聽到過懷王招呼此人,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夜十七面色不改,沉聲回道:“正是。”
“嗯……很好,看起來,你倒是有些膽色。”
夜十七抿了下嘴角:“沒有膽色又如何,看起來,前輩是想索我的命而來,難道我膽怯求饒,就能活命?”
“哈哈,哈哈哈。這些年來,關於你小子的傳聞可真是不少,你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了,不過,也許恰恰因此,讓你越發狂妄,做了不該做的事,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今日,怕是你的末路了。”
夜十七輕笑道:“你指的是,我殺了那個所謂的世子皇甫禹?”
“哼,你倒是爽直,老夫本以為,你會想盡辦法推脫。”
“是我殺的,何必推脫,若要推脫,我又殺他作甚。”
紫袍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點頭:“看來老夫,倒是有點喜歡你了。不過很可惜,王爺要你死,你必須要死。而且不單是你,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一戰,在所難免。
夜十七知道,這恐怕是自己有史以來最為艱難的一戰。
紫袍老者的修為,必然達到了武魂境界,而且要高於自己,只盼他尚未突破到真武之境,自己憑藉諸多優勢,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想殺我的人很多,但我卻活到了現在。”
夜十七是個不喜歡囉嗦的人,但這一次,他有意的拖延了一點時間,為的就是能夠儘可能的瞭解對手。
悄然間,他以洞悉之術去探視紫袍人,果然有了一點收穫,可這一點收穫,卻令他暗覺糟糕。
……象跡的湧息劍有,上的人袍紫這
。者修道劍個是也然竟他
。分三了低又便,算勝的我,來一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