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洛晨自然是擔心,自己為懷王辦事這件事,被厲洛風給告知了莊主,又或者是其他人。
到那時,他必定要遭受莊規的嚴厲責罰。
聽厲洛風這麼一說,厲洛晨急忙道:“多謝,多謝堂兄,那老夫這就告辭了。”
見厲洛風沒言語,厲洛晨說罷,直接看了一眼他的那四位弟子,而後轉身化作一道殘影,幾乎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厲洛晨離去的方向,夜十七鬆了口氣,但同時也嘆了口氣。
按照他一向行事的準備,想要殺自己的人,不論是何原因,都該除掉以絕後患。
但今日,一來是自身實力的確有所欠缺,殺不死那厲洛晨。
二來,厲洛風在場,他顯然是有意放厲洛晨一馬,夜十七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看著厲洛晨離開。
他能明白,厲洛風雖說是數十年前就離開了傲劍山莊,但他並不是與傲劍山莊為敵,他也並非不承認自己是厲家的人。
厲洛風心裡只是一直憋著一口氣,非要跟厲洛雲爭個高低而已。
而厲洛晨說到底的確是厲家的人,甚至還是他三叔的兒子,今日也算是給了個教訓,他不會因此就將厲洛晨如何。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算是有驚無險。
厲洛晨離開後,夜十七急忙看向高處的厲洛風,躬身施禮,畢恭畢敬的道:“厲老前輩,承蒙相救,多謝了。”
忽然,厲洛風的身形出現在了夜十七面前,彷彿瞬間移動一般。
厲洛風打量了夜十七一番,臉色略顯嚴肅:“哼,你小子這段時間,恐怕是沒少招惹麻煩。”
夜十七慚愧一笑道:“晚輩……閒不住。而且晚輩,似乎天生就是個多事的人。”
“行了,全是廢話。你事不事多,老夫管不著,但你這小命,就不怕隨時丟了去?今日若非老夫趕到,你恐怕早已死了,人都死了,當初你對老夫說的那些話,豈不是成了空談?”
夜十七臉上的愧色又重了三分。
“前輩教訓的是,晚輩以後一定注意。”
“前輩,您既然來了,不妨隨我到山洞內休息一下?”
見厲洛風沒言語,夜十七心頭一喜,隨之身形緩緩下落。
來到地面,夜十七看了眼眾人。
今日的一切,對眾人而言,簡直猶如一場大夢一般,先是強敵到來,生死一線,後來又看了一場難以想象的激戰,夜十七和厲洛晨的一戰,即便齊洛,黑公白婆這種神嬰境的高手看在眼中,也足以深感震撼,甚至他們活到現在根本未曾見過。
夜十七看得出,眾人此刻看向自己的目光裡,滿是好奇和疑惑。
由於厲洛風為人低調,一心只追求極致劍道,所以沒什麼名聲,但他們卻知道傲劍山莊,那可是修煉界一流的武道門派,而且是劍修。
他們自然納悶,夜十七什麼時候和這樣一位強者搭上了關係。
等等……
夜十七現在也沒時間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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