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呢,亂了輩分就是亂了禮數,於理不合啊。”
“隨你好了。”說罷,夜十七轉身。
正當此時,忽然間院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仙兒。”
厲仙兒頓時轉身,待得看到院門處此刻站著幾個人時,不由得微微低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爹。”
“仙兒,你怎麼會跑到此處來了?”
此刻的夜十七也轉回了身,打眼一看,院門外此刻站著五個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四十多歲的樣子,他的身後跟著四個白衣人,便要年輕許多。
厲仙兒半低著頭,忽然間笑道:“嘿嘿,我聽說爹要來告知他我們山莊的莊規和一些事宜,所以……就想著替您分憂,先來一步嘍。”
說話間,五人從禁制缺口紛紛步入夜十七的院中。
中年人瞪了厲仙兒一眼,斥道:“胡鬧,你個好事的丫頭,難道為父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爹,我的確是感到好奇麼,現在整個山莊裡都在議論,好奇的也不是我一個啊。”
“放肆。”中年人怒斥,厲仙兒這才將頭全部低下,不敢再頂嘴。
中年人隨之看向夜十七。
目光掃量一番,自然也看到了此刻夜十七手裡拿著的玉簡。
夜十七與之目光對視,發現中年人似要開口,但彷彿又有難處,嘴輕輕張開了兩次,但都沒說出話來。
索性,夜十七也不著急,就這樣看著中年人。
大約七八個呼吸的時間過後,中年人才開口道:“夜……十七。”
話音剛落,一旁的厲仙兒頓時開口道:“爹,算起來,您得管他叫一聲師叔呢。”
中年人頓時瞪了厲仙兒一眼。
敢情,他的難處就在於此。
此人姓厲名展雄,是莊主厲洛雲的孫子,照比夜十七自然就低了一個輩分。
而他的年歲,明顯要比夜十七大上一些,再加之夜十七初來乍到,很多人又對他那些過往有所耳聞,心底裡自然有一個評價,所以此刻見面,如何相稱也就不免為難。
夜十七並非是厲家的人,與厲洛風是師徒關係,所以叫一聲師叔,自在情理之中。
本指望,招呼一聲,直接說事也就是了。
不曾想,被一旁的厲仙兒插了這麼一句。
瞪了一眼厲仙兒後,厲展雄再次看向夜十七,臉色便有些複雜起來。
幾息之後,他用古怪的語氣招呼道:“師叔,我奉命特來告知本莊莊規,並對本莊稍加介紹。而且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如果有什麼不解之處,或者有什麼需求,便都由我來負責。”
”。了謝多“:道口隨,簡玉的中手眼了看七十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