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夜十七既然能夠猜想得到,這就是針對他設計好的一場試探。
既然是試探,背後的人十有八九會在暗中看著。
所以夜十七根本不需要施展洞悉之術去探查附近的情況。
而這一劍,他也是有意給那暗中之人看的。
這種一個接著一個,由低到高的來,夜十七沒那個興趣一個個的接招。
所以這一劍,就是一個界限。
接不下此劍的,不用再來試了。
今天的這場鬧劇,夜十七算是仁至義盡的配合了一次,但只能到此為止。
……
遠處,兩位長老將一切看在眼裡。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幾乎大半個傲劍山莊都被驚動,所以除了二長老和六長老之外,其他幾位長老也都有所耳聞。
暗地裡,他們也在觀察,但礙於身份不便現身。
當他們發現隱藏在暗中的二長老和六長老後,自然也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但不論如何,夜十七所展現出的實力,他們看在眼中,心裡也都有些吃驚意外。
那魯漢,身為二長老的親傳弟子,修為都即將達到了武魂境,不難想象,傲劍山莊的長老,必然具備武魂境的修為,甚至有可能踏入真武之境。
夜十七之所以會讓他們感到吃驚,不是現在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夜十七隻有三十出頭的年歲,除此之外,他們對夜十七成長的環境也已經有所耳聞,與他們相比,自然是差了很多,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僅憑而立之年,便有如此修為和劍道造詣,這份潛力,是他們也自嘆不如的。
倘若假以時日,可還得了。
六長老手捻鬚髯,沉聲道:“這個夜十七,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滿身的野性,行事果決,手段也夠狠辣的。”
二長老蒼眉緊鎖,臉色有些難看:“老夫真是無法想象,這種人,竟是成了我們傲劍山莊的門人。”
六長老斜睨了二長老一眼,淡淡一笑道:“呵呵,這種事,你我也無能為力。誰讓人家拜了個好師父呢,連莊主都不予計較,我看,咱們也就別瞎操心了。”
“瞎操心?老夫身為本莊戒律長老,哼,他夜十七如果守規矩也就罷了,倘若犯在老夫手中,一樣饒不了他。”
“規矩?”六長老挑了挑眉角,又道:“據我聽聞,這小子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另一個特點,就是從來不守規矩。”
事情已經過去,二長老緩緩轉身,與六長老走向遠處。
“不過六長老,話說回來,這小子……的確厲害得緊啊。”
“嗯,老夫也看出來了。雖說你徒弟魯漢,甚至沒能出手,但最起碼可以斷定,那夜十七的境界,的確達到了武魂境,至於這劍道造詣麼,起碼不低於魯漢啊。”
二長老緩緩點頭:“沒錯,這是一定的了。也就是說,師伯和師尊之間的這一場約戰,只能由我們這些老傢伙出手,方才可以勝得過那夜十七。”
六長老旋即應道:“論輩分,合情合理。”
“話是這麼說,總是感覺……哎,怎麼說呢,傳揚出去,雖然合乎情理,卻好說而不好聽。咱們師尊的幾位弟子中,年紀最輕的,也已經是天命之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