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兒,你口中……我們驚霄樓現在的隱患,除了那個什麼空無老仙之外,就是若羌一族了。你此去西域之地,與此事有何關係?”秦忠忍不住問道。
夜十七揹負雙手,緩緩踱步道:“忠伯,剛才我說過了,具體如何,我也沒想清楚。但眼下的情況,我必須要走一遭,試一試,也許就有機會,否則,眼下此事的確是難辦的很啊。”
眾人再次對視一眼。
他們看得出來,此次夜十七似乎的確沒有一個明確的辦法。
而現如今,驚霄樓的處境也確實有些麻煩。
一個強大的對手,不可能解開的樑子,而驚霄樓處於明處,隨時可能成為被算計的目標,而且,也不能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中,以若羌族的實力和勢力,有無數種辦法不斷的襲擾驚霄樓,今天是一個空無山四怪,很有可能某一天,就又冒出來個什麼角色。
在場的人,對夜十七都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雖然他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辦法,但他們看得出來,夜十七是已經做了決定的。
對此,他們便不會繼續在要不要去這個問題上多費口舌。
“也罷,但你可不能一個人去,三叔陪你走一趟。”齊洛第一個開口道。
秦忠自然不能離開驚霄樓。
邕江看向夜十七:“霄兒,你也說了,西域部族之間很可能會生變,也就是說,那裡將會成為是非之地,多幾個人相伴,有事也可互相幫襯一些,大伯隨你同去如何?”
對此,夜十七也已經有了打算。
“大伯,三叔,你們還是留在驚霄樓坐鎮為好。像是昨晚發生的事,從今以後,恐怕不會是唯一的一次,也說不準什麼時候還會發生。”
說罷,見齊洛和邕江似乎還要開口,夜十七又道:“此處距離西域並不算遠,甚至還在你我之間靈犀道符的效力範圍內,我若是有求,便會召喚你等,也為時不晚。”
“大伯,三叔,你們儘管放心就是。此次龍淵城一戰,我雖然和若羌族結下了不解之仇,但也並非沒有收穫,西域三十六部族的人,並非都視我為仇敵。”
聞聽此言,齊洛和邕江等人依舊紛紛皺眉。
秦忠見狀,說道:“霄兒所言也不無道理,你們想,那慕容紫鶯身為西域大族長的長孫女,並非常人,她是不會加害霄兒的,而且有什麼事,也會鼎力相助。”
“另外,你們別忘了,霄兒的外婆就在西域境內,即便在西域修煉界,也是頗有名望的,我們守住,守好驚霄樓,就是對霄兒最大的幫助了。”
邕江幾人聽秦忠這麼一說,再看夜十七此刻堅定的神色。
幾息之後,齊洛嘆道:“哎,好吧,你這個牛脾氣,三叔知道拗不過你,那就全憑你做主,但務必要一切小心。”
邕江接茬道:“倘若有所需求,千萬藉助靈犀道符令我等知曉,我們必然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
夜十七對著眾人沉沉點頭。
“霄兒,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秦忠問道。
“現在就走。”
秦忠不禁笑了笑:“哎,其實我能想到,這就是你的性情,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
最終,夜十七身邊只帶著小怪和夜五,三人不做耽擱,便直接趕往了西域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