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本身,也等同於一柄劍。
劍息所凝的飛劍,擊中了夜十七,夜十七隻需要稍稍運轉體內真元,便可以將之迅速吸納到體內,雖說不可能直接將之煉化收為己用,但卻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危害。
可以說,想要做到將對方凝聚劍息所化的飛劍直接吸納,擁有大乘劍體是必須的,另外,還需要很強的真元運轉,儲存能力。
否則的話,就算是武魂境,真武境,乃至更強的武道高手,也不可能辦得到,他們可以揮手間令這一柄飛劍消失,也可以不管不顧,任憑這一劍擊中自己而毫髮無損,不過,飛劍的狀態會是爆裂,卻不會像此刻一樣,詭異的融入到了夜十七的身體裡。
看上去,就這麼消失了,甚至沒產生一點波瀾,就連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夜十七停下腳步。
想要做到吸納這一柄飛劍,他也需要暗運修為,所以他停留了一會,也就是三五個呼吸的時間,感覺劍息完全進入體內,夜十七才繼續邁步向前。
轉過一個彎角,身形消失了蹤影,只留下三長老的兩位親傳弟子,和那小童一臉震驚的站在三長老道場的院門外。
“二,二位前輩,那把劍……消失了。”小童嚥了口口水,而後仰頭看著二人,低聲道。
兩人回過神來。
中年男子眉頭緊鎖,沉沉的道:“師兄,這個夜十七……當日一劍傷了魯漢師兄,我是親眼所見,可方才這一幕,卻比那傷了魯漢的一劍,更是厲害的緊啊。”
年長武者看了眼中年男子,又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童。
而後,他再次看向夜十七消失的方向。
“看來,厲洛風是幫他塑成了劍體,而且……他的劍體已然大成。”說著,他緊鎖雙眉,又道:“可這也不足以,難不成,他的修為也已經突破到了武魂境界?”
“劍體……”中年男子驚呼一聲道:“你是說,厲洛風助他修成了劍體?”
“這是一定的,方才我怒上心頭,甚至隱隱起了殺念,所以那一劍,我幾乎用上了八成的修為。就算是一個神嬰境中期的武者,我那一劍,也可直接將之擊殺,可是對他卻好像毫無作用,若非是大乘劍體,就算修為再高,也不會是這種情況才是。”
中年男子緩緩點頭,又道:“據說,他夜十七今年僅僅只是三十出頭,如果真如師兄所言,實可謂是前途無量,也許,這個所謂的三年之約,他真有勝算。”
正當此時,身後方向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今日的事,也算讓你們有個教訓,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二人猛然轉身,但見一青袍老者從道場內走出,二人急忙躬身施禮:“師父。”
老者來到近前,看了二人一眼。
年長武者急忙說道:“師父,剛才那個叫夜十七的,貿然到此,非要……”
話音未落,老者擺了擺手。
“為師都知道。”
二人不解,互相看了看,顯然是心中納悶,看起來,師父並非是由於剛才在修煉,所以沒有現身,顯然是有意不見那夜十七。
老者隨之,目光看向夜十七離去的方向,同時單手捋了捋胸前長髯,幾息之後,緩緩點頭道:“嗯……難怪,那厲洛風一生從不收徒,到頭來卻收了他,甚至竟然助他修成了混元劍體。”
說話間,老者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蒼眉微皺。
幾息之後,他看了看二人道:“這傲劍山莊,本就暗流湧動,現在冒出了個夜十七,此人性情孤野,聽聞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呵呵,怕是會掀起一場波瀾,你們兩個,不可招惹於他,更不可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