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洛晨忽然間大笑:“哈哈,哈哈哈……”
幾息之後,笑聲作罷,厲洛晨的臉色沉了下來:“傲劍山莊會如何責罰老夫,那就不勞你操心了。老夫在厲家,本就是旁支,說的不算,沒權沒勢,倒不如跟著王爺享受榮華富貴,又有取之不盡的修煉資源。”
“哼,上一次,被那夜十七壞了老夫的好事,令老夫在王爺面前顏面掃地,此事,便只能全算在你的頭上。”
“不同的是,上一次,王爺吩咐了,對你要活的,但是現在麼,既然你老子在這裡,除了他,你們其餘的所有人,都得死。”
慕容紫鶯開口與厲洛晨糾纏,為的就是爭取一點時間。
暗地裡,黑公白婆和慕容龍城身邊的幾位高手,都在尋找最佳的時機,和最佳的突圍位置。
實際上,他們心裡很清楚。
上一次,他們就是用這種辦法,可謂是棄卒保帥,才逃了出來。
這一次,同樣的辦法,只怕行不通。
可為求一條生路,即便明知希望渺茫,也終究是有希望,自然還是要捨命一試。
……
此刻的夜十七,已經悄然接近了亂石林的所在。
他將自己的氣息極致隱匿,又服下丹藥輔助,再施以隱匿之法,憑藉他現在的修為,即便是武魂境的強者,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甚至在他的幫助下,枯鬼也隨之一併靠近。
而那兩個黑衣人,在引路之後便自行離去了。
雖說夜十七對自己的隱匿之法頗有信心,但處於安全起見,他還是沒敢靠的太近,最終躲藏在百丈遠外的亂石後觀察情況,畢竟他現在只是和枯鬼兩個人而已。
慕容紫鶯和厲洛晨的對話,夜十七都隱隱的聽在耳中。
當他聽到慕容紫鶯的聲音後,之前的一切猜測,便完全可以印證了,慕容紫鶯,的確就是擔心慕容龍城這才最終返了回來。
至於厲洛晨的再次出現,也讓夜十七感覺頗為意外。
這老傢伙,對懷王還真是死心塌地。
按道理,紫荊山一戰,就算皇族最終勝了,只怕也是元氣大傷,韓天鐸大勢已去,皇族就算要趁此機會斬草除根,也該去追殺韓天鐸才是,怎麼追西域部族追出了萬里之遙。
轉念一想,夜十七也能猜出個大概。
西陲之地,可謂是蒼寒帝國一大患,如果能趁此機會抓住慕容龍城,就完全可以直接將西域部族逼回西域,這一大禍患就算消除了。
正當此時,身邊的枯鬼比劃了幾個手勢。
大概的意思就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夜十七劍眉微蹙,心中也在盤算著,雖然他不敢貿然去探視厲洛晨和他帶來那些人的情況,但也可以確定,雖然人數不多,怕只怕,修為能夠達到神嬰境,就不會少於十個人。
而慕容龍城身邊,其實也有不少高手,怎奈一戰接著一戰,消耗太大,甚至有的還負傷在身,再加上心驚膽顫,真要是打起來,恐怕是不堪一擊。
正當夜十七苦思對策的時候,忽然間,西域部族率先出手,向著亂石林的一側猛衝過去,慕容龍城此刻也顧不得身份,手持長刀,奮力衝殺,慕容紫鶯伴他身旁,而黑公和白婆則死死守在慕容紫鶯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