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呵呵,哈哈哈……”厲洛晨忽然間大笑,而後道:“不可能,厲洛風當初離開傲劍山莊,六七十年之間從未回來過一次,你小子可真是滿口胡言,豈能騙得了老夫?”
夜十七嘆道:“哎,看來師叔您是為懷王效力,太過盡心盡力了,估計近些時日從未回去過吧。”
“喏,這便是我當日進入傲劍山莊後,莊主命人給我的。”說話間,夜十七將厲仙兒送他的玉簡拿了出來。
他輕輕揮手,玉簡便緩緩飛向了厲洛晨。
厲洛晨將之接住,拿在手中,打眼一看,不由得頓時變了臉色。
“師叔,這玉簡中記錄的就是傲劍山莊的莊規,其中還真有那麼一條,傲劍山莊的人,不得參與帝國勢力的紛爭,更不得暗中與其往來,否則必將嚴懲。”
所謂的莊規,厲洛晨豈能不知。
莊規中的這一條,他當然也心裡明白。
不過,如果利益足夠大的話,很多人都願意鋌而走險。
夜十七真正的用意,並非是提醒厲洛晨,傲劍山莊的莊規裡有這麼一條,不允許他為帝國效力。
而是藉著玉簡,讓厲洛晨相信,自己現在,的確已經進入了傲劍山莊,不單單是自己,還有厲洛風。
這玉簡,算不得什麼稀罕的東西,但卻是傲劍山莊所獨有的。
若非莊內門人弟子,不可能擁有。
這一刻,他手持玉簡,兩眼盯著手中的玉簡,一雙花眉已經緊緊皺在了一處,身上剛剛泛起的殺氣也逐漸淡了些。
身邊,幾位弟子靠近過來。
“師父,休聽那小子胡說八道。他是什麼人,臭名昭著的夜幽殺手,早已經天下人盡皆知了 。我們傲劍山莊乃是響噹噹的正道門派,豈會將收他入莊?”
另一位弟子接茬道:“師兄所言極是,師父,就算他的玉簡是真的,那也不能代表他已經進入了本莊,搞不好,是他暗地裡謀害了本莊的門人,這才搶到的也說不定。”
“師父……”
“住口。”厲洛晨把臉一沉,身邊幾位弟子頓時不敢再多言半句。
實際上,厲洛晨心裡也不相信,方才弟子所言不無道理,莊主向來最看重傲劍山莊的聲譽,豈能收一個被世人所詬病的人,就算有些事,蒼寒帝國已經為其平反昭雪,但當初那些暗殺的勾當卻是永遠不能改變的事實。
可轉念一想,倘若厲洛風真的也回了傲劍山莊,那這種不可能,也就難說了。
再加之,夜十七的到來,令厲洛晨並非沒有壓力。
他在面對慕容龍城等人的時候,可以說是一切盡在掌握,但夜十七,卻有與他一戰之力,如果他被夜十七纏住的話,慕容龍城身邊還剩下不少人,真若是拼死一戰,便是勝敗難料。
隨後,厲洛晨揮手,將玉簡又返還給了夜十七。
一時間,二人目光對視,卻陷入了沉默中。
厲洛晨顯然很猶豫,夜十七便知,他終究還是深有忌憚的,但此地卻萬不可久留,免得再生了變數。
於是,夜十七轉頭看了眼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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