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子接茬道:“師父,那夜十七欺人太甚,狂妄無邊,豈能任由他猖狂,而且我們幾個……”話未說完,似乎也覺得不好意思開口,畢竟剛才,四個人聯手對一個夜十七出擊,結果連人家的衣襟都沾不到,被人隨意的一招就全給打發了回來。
厲洛晨打眼看了看幾人,心裡更是怒不可遏。
幾個弟子所言,他又何嘗不知。
他氣憤的是,這幾個弟子,根本看不出情勢,他要是能殺得了夜十七,還用說麼。
此刻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斷添油加醋,而厲洛晨卻不敢再戰,這些話聽起來,自然是越發的不順耳。
“住口。”
厲洛晨怒斥一聲,而後目光掃了掃幾人。
“看看你們幾個,跟隨老夫修煉,也都有了幾十年的光景,都學到了什麼?就只會在這裡埋怨嘮叨?你們四個人,卻被那夜十七一招就給傷成了這樣,真給老夫丟盡了顏面。”
幾個弟子忽然間愣了愣。
一時間似乎沒搞清楚狀況。
做弟子的吃了虧,師父反倒是訓斥了起來,在他們的記憶裡,自己這個師尊不是這樣的,平時是相當的護犢子。
可厲洛晨一番話,也令他們頗為汗顏,隨之便緩緩低下了頭。
“哎,那夜十七……真是邪門了,區區而立之年,怎麼會有如此強的修為和實力。弟子真是想不通。”
“是啊,我也想不通。雖然他現在拜了厲洛風為師,可算起來也沒多少時間,就算那厲洛風再強,又豈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讓那夜十七變得這麼強了。”
“能抵得住我們師兄弟四人聯手一擊,那夜十七的修為,怕是也達到了武魂境界,而立之年,武魂境……哎,簡直是聞所未聞,怎麼可能麼,想不通。”
厲洛晨臉色一沉:“想不通就慢慢想,一群廢物。”
正當此時,正在照看厲洛晨四弟子的屬下驚呼一聲:“不好了,他的傷勢太重,恐怕撐不住了。”
厲洛晨的四弟子,修為照比其他幾個相對要低。
剛才出手,夜十七那一下,實際上也是動了殺心的。
四個人,聯手突襲,而且一個個全都是殺氣騰騰,以夜十七行事的準則,豈能讓他們好過。
那四弟子被自己的劍重擊胸口,護體真元雖然抵消了一部分力道,也令他胸口骨骼碎裂,當時便昏了過去。
這一聲驚呼,引得其他幾人紛紛湊到近前,打眼一看,那四弟子的臉色蒼白如紙,已經氣若游絲。
厲洛晨也快步來到近處。
見其弟子情況不妙,厲洛晨急忙取出高階的療傷丹藥,準備替其護住心脈,可這丹藥剛剛送到嘴邊,那弟子便嚥了最後一口氣,縱然他厲洛晨有著武魂境後期的修為,也已經回天乏術。
“師弟,師弟……”
“師父,師弟他恐怕是不行了。”
厲洛晨手裡還拿著那顆丹藥,但他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自己的弟子就這麼送了命,厲洛晨心頭大怒,直接將手中的丹藥捏成了粉末。
”。了下記你給夫老,債筆這……七十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