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老者也停了下來。
“別的老夫不管,但人家為救我們而涉險,我們斷無棄之不顧的道理,我西域修者,不可失了這份氣節。”
“算我一個。”
“我也不逃了,他孃的,這一路逃到現在,老子也早就夠了,倒不如捨命幹他一場,落得個痛快。”
“說的對,太窩囊了,我們西域武者,也沒有怕死之輩。”
如此一來,越來越多的人都選擇留下,和慕容紫鶯等待夜十七的訊息,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這份骨氣,所以慕容龍城的身邊還跟著一部分人。
最後,一半人跟著慕容龍城繼續逃離,而另一半則選擇留了下來。
雖說是擔心夜十七而留了下來,但慕容紫鶯等人卻不敢回去,方才慕容龍城有句話還算在理,如果夜十七應付不了的話,他們這些人回去了也是白費。
於是,慕容紫鶯只好帶著眾人在原地等候。
同時,也可以替黑公和幾位傷勢較重的修者療傷。
在確定了黑公等人的傷勢沒有大礙後,慕容紫鶯便一直望著來路的方向。
白婆已經對自己的外傷做了處理,見慕容紫鶯在不遠處凝望,她緩步來到近前。
“紫鶯,不必擔憂,夜十七這小子,做事心裡有數,不吃虧。”
慕容紫鶯看了眼白婆:“嗯,我也相信他一定能夠應付。”
白婆順著慕容紫鶯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哎,老身不得不說,從一開始,我對那夜十七就沒有什麼好感。”
“婆婆……”
白婆將慕容紫鶯的話打斷:“別急,我還沒說完。”
“其實,我對他沒有好感,並非是因為那些所謂的傳聞,世人大多以訛傳訛,而且有些事,也不能只看表面,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惡,不知道人家經歷的什麼,豈有資格去評判。”
“老身只是覺得,這小子的性格太孤僻了,有些時候的行事作風……雖說果斷,卻也不失毒辣,也許身處亂世,這並不能算錯,但老身就是擔心,你若與他走得太近,早晚會受其牽連。”
白婆的一番話,並非是主觀上的去批判和否定,而是從一個關心慕容紫鶯安危的角度來考慮。
夜十七,自然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說罷,白婆沉默了一會,慕容紫鶯也沒開口。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白婆又道:“其實現在,老身的這種想法依舊沒變,只不過,起碼可以肯定,那小子對你,似乎的確有意,而你,也並非無情。”
“婆婆……”慕容紫鶯嬌嗔一聲。
白婆笑了笑:“呵呵,好了好了,老身就是隨口一說,你放心吧,他這種人,命硬的很。”
白婆話音剛落不久,便見遠處兩道身影若隱若現。
慕容紫鶯頓時睜大雙眼,目光緊盯那兩道身影,同時驚喜的道:“是他,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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