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八仙桌已經被震碎,酒菜撒了一地,可謂是杯盤狼藉,就連樓內的一些擺設也都盡數被毀,包括窗子和一側的牆壁,似乎是被勁力生生轟出了一個大洞。
要知道,整個驚霄樓乃至是其中的擺設都是經過加持的,尋常人,即便刀劈斧鑿也難傷分毫。
地上還躺著兩個勁裝武者,一個已經昏死了過去,嘴角還掛著血痕,一動不動,生死不明,另一個則躺在地上,口噴鮮血,秦忠命人給其服下丹藥療傷。
四周圍了不少的修者,顯然都是客人,看起了熱鬧。
數位驚霄樓內的武者正在維持秩序,但依舊人多嘈雜,混亂不已。
就連一樓的凡人也都紛紛來到通往二樓的階梯處,一個個抻長了脖子向上看,歌舞已經停下,那些女子站在臺上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秦忠此刻的臉色也已經滿是陰沉。
開門做生意,即便是產生口角,秦忠也會笑臉相迎,以化解為目的。
可眼下,顯然對方已經動手,而且傷了人,秦忠的態度自然有所改變。
生事的,正是不久前進入驚霄樓的四人。
穿著各異,三男一女,面有刺青,這三男,一個身形壯碩,虎背熊腰,滿臉橫肉,身高過丈;一個身形消瘦,面相陰邪,手持一把羽扇,緩緩扇動,形似書生,卻少了書生的文儒之氣;另一個只有五尺身高,禿頭無發,長臉窄額,雙目滾圓;而那女子,身材姣好,凹凸有致,身上的衣服宛若蛇鱗一般,長相也算不錯,兩耳戴著的耳環怕是比尋常人的手鐲小不了多少,鼻子上還打著鼻釘。
此刻,四人之中,三人都坐在木椅上,一個個恍如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唯獨那個壯碩的男子立於秦忠面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秦忠看了眼地上的兩人。
有人正在為其療傷診治,其中一個,雖然傷重,但性命無憂。
而另一個,那人為其診治後看向秦忠,一臉無力的緩緩搖了搖頭,顯然是迴天無力了。
見此,秦忠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他凝眉看向對面的壯漢。
“驚霄樓內,出手殺人,幾位今天,怕是並非來喝酒的,而是專門來找茬的吧?”
其餘三人充耳不聞,壯漢滿臉不屑的瞥了一眼地上那人,而後甕聲甕氣的道:“老子遠行萬里,來你這鳥樓喝酒,興致勃勃,結果你們就拿這些尿都不如的東西來糊弄老子,殺人如何?今日你還得給老子一個說法,否則的話,人不僅殺了,這樓老子也要給你拆了。”
人家已經出手殺人,秦忠自然不可能再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他依舊穩著性子,只想著這幾人,必然是有意生事,背後怕是有人指使。
“呵呵,我這酒樓算不得什麼,幾位今日到此,看來也不是為了喝酒品菜的,不知老夫是得罪了哪路高人,不妨告知,也好讓老夫心裡明白。”
壯漢忽然間大笑,聲如洪雷一般。
“哈哈,哈哈哈……老小子,少跟我來這套,沒錯,你們驚霄樓的確是得罪了人,拿這種狗都不喝的東西來糊弄老子,自然就得罪了我。”
一番話,令那些看熱鬧的修者不禁直皺眉頭。
壯漢話音剛落,矮個子的男子起身來到秦忠面前。
“廢話少說,看來,你們這驚霄樓就是糊弄人的,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了。既然如此,今日得賠償我們上品靈石一千塊,否則,此樓就不必存在了。”
“呦,老四,你就這麼便宜?少一萬,恐怕是不行。”女子隨之起身,白了眼矮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