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循聲看去,穆婉兒正從月亮拱門處緩步走來。
夜十七直面婉兒,待得她來到近前。
“婉兒姐,他老人家走了大概多久?”
穆婉兒秀眉微蹙,稍作思量後道:“算起來也沒多久,大概三四天的樣子吧。”
“三四天?那他這一次說沒說去了何處,做什麼去了?”夜十七問道。
穆婉兒緩緩搖頭,面帶苦色的道:“哎,你也瞭解他老人家,向來是我行我素的,不過這一次……”說話間,穆婉兒的語速有些遲緩,似乎是在琢磨什麼。
“不過什麼?”
穆婉兒看向夜十七道:“當時我正在師父的地窖中,向他詢問一些關於煉丹方面的事情,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可忽然間師父他老人家的臉色有了些許變化。”
“就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我詢問他老人家,他也沒對我多說,然後就讓我在地窖中等候,他老人家則離開了。”
夜十七劍眉皺起,幾息之後,穆婉兒又道:“大概一刻鐘左右吧,師父便回來了。”
“他去了什麼地方?”
“不清楚,回來之後,師父便對我說,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至於究竟多久,他也沒說,去往何處,我雖然是問了,但他老人家也沒有答覆我。”
“竟是這樣……然後他就離開了?”
穆婉兒目光直視夜十七,緩緩點頭道:“嗯,他只是對我叮囑了幾句,而後便直接離開了地窖,不知了蹤跡。”
夜十七轉過身,目光投向地窖入口的所在,眉頭依舊皺在一處。
心中不免暗道,如果這老怪物靠譜一些的話,自己還可以安心,畢竟以老怪物的實力,坐鎮驚霄樓,即便是有武魂境的高手來找麻煩,也完全不足為慮。
怎奈老怪物這個人,就像是婉兒所言,向來我行我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說不定哪一天,他自己就回來了,他倒是逍遙自在,和夜十七卻不敢將驚霄樓的安危系在他的身上。
只是這一次,若是按照婉兒所描述的,倒是有些可疑。
老怪物必然是感應到了什麼。
當時出去,就是查明此事,又或者是去見了什麼人。
所以此次離開,並非是老怪物自己忽然間冒出的念頭,而是有目的的去做某件事。
真是奇怪了。
既然老怪物不在,夜十七也沒什麼辦法。
“婉兒姐,這段時間你還好麼?”夜十七關切的問道。
穆婉兒笑了笑:“對我來說,生命都等於是重新來過一次,若不是遇見你,我早就死在了天一門,所以從那之後的每一天,都可以說是賺來的,還有什麼好苛求的,當然好了。”
聞聽此言,夜十七也露出了笑意。
“沒想到婉兒姐的心態如此平和,換了是我,也望塵莫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