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刀門門主武乾的忽然出現,令院內的龜茲族修者紛紛戒備。
而那武乾,立於院中,根本不多看將他圍困的龜茲族人一眼。
甚至他的臉上還帶有明顯的輕蔑之色。
夜十七自然心中起疑,但很快穩定心神,那武乾也不會對他多加留意。
就在此刻,夜十七身邊的老者冷著臉快步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老者怒視武乾:“你是何人,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武乾滿是不屑的目光打量了老者一番,抿了抿嘴角道:“什麼地方?哼哼,這普天之下,怕是還沒有老夫去不得的所在。”
老者冷聲道哦:“看來閣下,是有意到此生事了?”
武乾卻笑了笑:“老夫乃是陪同二長老一併到此,之前是有些事要去處理,這才沒有露面。”
正當此時,正堂門前的另外兩個老者緩步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對著武乾笑道:“哈哈哈,武兄,果然好膽色,縱然這族長居處,也不被你放在眼中。”
另一個老者隨之開口道:“武兄的威名,莫說是西域三十六部族,即便是在八十一道門之中也是響噹噹的,武兄能到此,也算是你們龜茲族的一件幸事。”
顯然,這二人不僅知道武乾的身份,而且對其還頗有了解,甚至是幾分敬畏,一番話說出來,多少有些溜鬚拍馬的意思。
而此刻的夜十七,便有些為難。
按道理,那老者見出了狀況,便自然迎了過去,而他作為族長的長子,也應該一併過去應對才是。
但出於謹慎考慮,他不想距離武乾太近,也不想將武乾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上,於是,他只是向著院子中央緩緩走了幾步,來到了那老者的身後,並未直接與武乾對峙。
兩個老者的話語,令武乾聽起來似乎十分舒服。
原本,他也並未理會那二人。
此刻,他卻看了二人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二位道友謬讚了,老夫可沒那麼大的威名。”
二人相視一笑。
隨之,他們看了看將武乾圍困中央的那些若羌族修者,皺眉道:“瞅瞅,你們這是幹什麼?何必如此緊張,若是武兄想要生事,就憑你們這些人,三兩個呼吸的時間怕是就已經成了屍體。”
另一個老者又道:“正是,武道兄的確是陪同二長老來此,只因中途有事才臨時離開,現如今趕來,你們卻對其如此無禮,要知道,武兄現在代表的,也是若羌族來和你們議事。”
夜十七身前的老者緊鎖雙眉。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雖然聽起來沒什麼,但都有輕蔑和挑釁的意味。
但他很清楚,在堂內沒有最終結論之前,他不能讓院中生亂。
既然此人的身份可以確定,的確是陪同若羌族二長老同來,老者便看了眼將之圍困的那些族人,隨之,他擺了擺手,那些人這才紛紛後退,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武乾輕蔑的目光掃了掃那些龜茲族的修者。
。者老向看他,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