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仙姑滿頭白髮,就連雙眉也早已雪白,但是面容卻未顯老態,單論面容而言,倒有些像是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
料想是修行了某種駐顏的法門所致。
此刻的聖蓮仙姑,臉色陰沉下來,雙眼時不時在慕容紫鶯和夜十七二人臉上轉換。
二人此來,的確是求助於聖蓮仙姑,自然不會隱瞞。
慕容紫鶯見狀,便要起身。
“師父……”
聖蓮仙姑頓時對她揮了揮手,目光卻盯在了夜十七的臉上,隨口道:“紫鶯,你別插言,為師確信,即便是闖了禍,也並非是你所為。臭小子,說,是不是你?”
見聖蓮仙姑擺手,慕容紫鶯便不敢再繼續多言,剛剛起身的動作也只好又緩緩坐回了蒲團上。
若說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夜十七有些發怵的人,聖蓮仙姑絕對是其中一個,甚至連他現在的師父厲洛風都不會帶給他這種感覺。
本來就要道明實情的夜十七,忽見聖蓮仙姑此刻看來的目光,一時間心頭竟是有點膽怯的感覺。
完全下意識的感覺,很輕微。
夜十七第一時間避開了聖蓮仙姑的目光,三兩個呼吸的時間過後,他再次抬頭與之對視,同時起身,對著聖蓮仙姑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
“外婆,孫兒這一次,的確是闖了禍。”
聖蓮仙姑反倒是沒有絲毫意外,她只是輕輕點頭,說道:“嗯,說來聽聽,你小子闖的禍,恐怕不是小事。老身反倒是很好奇了。”
夜十七再次沉默了一會。
並非是猶豫,只是整件事,說起來很複雜,皆有前因後果。
這話,究竟該從何處說起?
最後,夜十七索性簡單直接一些,對聖蓮仙姑道:“外婆,我把四個自稱為什麼空無山四怪的人給殺了。”
聞言,聖蓮仙姑微皺一雙白眉,她隨之看了眼不遠處的慕容紫鶯。
而後,再次看向夜十七。
“空無山四怪?”
夜十七應道:“沒錯,當時我並不知是何來頭,後來得知,那空無山是西域境內的一處道門,而那四人的師父,就是此處道門的高人,自稱為空無山老仙。”
聖蓮仙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空無山的那個老東西?”
夜十七和慕容紫鶯對視了一眼,聽聖蓮仙姑這句話的意思,她顯然是知道的。
“你說……你把那老東西座下的四位弟子,全都給殺了?”聖蓮仙姑此時的臉色,就連夜十七也分辨不出,她究竟是吃驚還是憤怒,亦或是驚懼。
索性,夜十七再次應道:“沒錯,四個人,均是相貌奇特,而且各有所長的修者,修為和實力都不弱。當日由於某種原因到了孩兒的驚霄樓生事,孩兒一怒之下,便將他們全都殺了。”
慕容紫鶯的目光時不時的看一眼夜十七,又觀察一下聖蓮仙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