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想,竟然吃了這麼大的虧。
突然冒出來的那位老者是一個重要原因,但夜十七所展現出的實力,讓他不得不承認,傳言不假,這小子的確難纏。
眼下,那老者直奔他而來。
黑袍人首領心知不可再拖延,一旦自己被其纏住,想走可就難了。
於是,為首的黑袍人最後惡狠狠的瞪了依舊在控御飛劍的夜十七一眼,這才轉身,化作一道殘影全速飛馳而去。
“夜十七,你果然心狠手辣,這筆賬老夫給你記下了,終有一日,讓你百倍償還。”
老者身影遠去,還不忘丟下這麼一句狠話。
滿是恨意的聲音悠悠傳來,令慕容紫鶯的一雙秀眉緊緊皺在了一處。
雖然她不知道那黑袍人是誰,但可以確定,恐怕也是個西域道門中頗有身份的存在,夜十七不久前得罪了空無山老怪,此事還不知道如何了結,現在又樹瞭如此強敵,然而這一次,可以說是因為烏孫族才與之結仇。
黑袍人逃逸而去,慘叫聲也漸漸停止。
道道飛劍重新回到夜十七的身邊,消失於無形。
慕容紫鶯和白婆再看方才被飛劍環繞之處,一陣夜風吹來,使得血霧也漸漸散去,黑袍人的身影終於逐漸呈現了出來。
這一眼看去,縱然慕容紫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頓時挪移開來。
卻見那黑袍人,幾乎是面目全非,周身上下九成以上都被鮮血浸染,整個就是一個血葫蘆,不單單是體外的被飛劍所傷,身體上更是被飛劍貫穿而過,以至於千瘡百孔。
馳援而來的老者,並沒有去追擊為首的黑袍人。
這一刻,當他看到此等景象,一雙蒼眉也不由得皺了起來,隨之,他的目光看向了數丈之外的夜十七。
勝負已分,夜十七身上的殺氣漸漸散去。
劍息所凝的飛劍也重新化為劍息融入他的體內,只是他的面容依舊毫無生氣,尤其是那雙眼睛裡,看不出絲毫生氣,即便此刻盯著慘不忍睹的黑袍人,似乎也無法令他感到絲毫異樣。
一命歸天,黑袍人最終摔落在地,他的那把長刀靜靜的躺在他身邊,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沒有了方才的銳利和鋒芒。
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聞之作嘔。
老者目光打量了夜十七一番,眉角輕輕抖動,雙目也微微眯縫了一下,顯然對夜十七的手段也感覺到幾分震驚。
幾息之後,夜十七身形緩緩落地。
他快步走到黑袍人近前,掃量一眼,不由得搖了搖頭,竟是因為方才的對拼,使得黑袍人的乾坤袋受損,連體內的武者神嬰也已經被飛劍擊破,這讓他深感可惜。
正當此時,慕容紫鶯來到近前。
“十七,你沒事吧?”慕容紫鶯有意的側過身,使得自己看不到黑袍人的屍體。
夜十七這才看嚮慕容紫鶯:“哦,沒事,不過這老東西的確難纏,耗費了我不少真元。”
“小姐,十七小友,此處不宜久留,老夫這便護你們進入龜茲族領地。”老者在不遠處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