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對著慕容紫鶯輕輕點頭:“放心,缺少尉遲景洪跟隨也不打緊,不過……我倒是有些擔心你們幾個。”
“我們?”
夜十七再次點頭:“嗯,你們隱於暗中,切不可靠的太近。我若需要必會求援,沒我的指示,萬不可貿然出手。”
慕容紫鶯嚴肅的看著夜十七:“嗯,記下了。你也千萬小心。”
二人說定,便趕往龜茲族族長的所在。
雖說夜十七和慕容紫鶯都沒來過,但慕容紫鶯的親信完全可以帶他們前去。
此處距離龜茲族長的所在已經只有二十餘里,幾人用不多久便逐漸接近。
通常情況下,部族族長的安身之處,都會在整個部族的中央地帶,而且是最為繁華,人口最為密集之處。
龜茲族族長的居所也是一樣。
另外,夜十七完全可以感受到,龜茲族的防衛也越來越嚴密。
即便此刻已經是深夜,依舊會時不時的有龜茲族人往來巡視。
這種嚴密,並非是那種常態化的防禦,倒有些像是緊要時刻的狀態。
當距離龜茲族長居處只有一里地不到的位置時,夜十七和慕容紫鶯幾人便不得不分開行事。
慕容紫鶯、小怪和白婆,潛藏於黑暗中,悄然靠近。
而夜十七則獨自一人,自然的行走在路上。
即便迎面碰上巡視的龜茲族人,他也淡然處之,而那些巡視的龜茲族人,首領大都識得尉遲庭,紛紛對其施禮後讓行,察覺不出絲毫異常。
如此,夜十七一路順利,徑直來到族長所在的宅院門前。
一族之長,其居所自然遠非旁人可比,除了佔地面積比較大外,整個宅院的構造也十分考究,而且很具有獨特的西域風格。
正門前,十幾個龜茲族人守在那裡,都是一副警惕的神情。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見夜十七信步走來,便急忙施禮:“大公子,您來了。”
夜十七輕輕點頭,目光掃了掃門庭兩側。
此刻,在正門處,除了這七個族人守衛之外,兩側還有一些黑袍人的存在。
大約也是十幾個的樣子。
均是身披黑色披風,面容被風帽遮擋,他們分立於兩側,也不做聲,就好像石化了一般,即便夜十七到來,他們依舊紋絲不動,恍若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此等穿著,倒是和不久前遇到的那些獵刀門人相似。
夜十七謹慎的稍加探視,可以說這些黑袍人的修為都不低,與他自然無法相比,但卻必然要比龜茲族這些守衛強一些。
可以確定,這些黑袍人,絕不是龜茲族人。
此刻守在門外,雖不知是何用意,卻大有一種威脅的意思,而門前的幾個守衛,也都顯出一副嚴陣以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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