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王的眼裡,夜十七儼然就是這種‘小人’。
最終,懷王實在沒辦法,只好去面見了帝尊皇甫擎天,並且將事情始末,以及他現在的難處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可以想象,一人之下的懷王,若非的確是沒了辦法,豈會放下自己的顏面,哪怕面對的是帝尊。
皇甫擎天得知此事後,倒是顯得十分平靜。
並未驚奇,也不見怒意。
就好像他本就知情,又或者身為帝尊,當榮辱不驚。
也有可能,懷王常年掌權,且勢力越來越大,身為帝尊自然知道,所以借夜十七之首來削弱一下懷王的勢力。
人心難測,何況是帝尊。
懷王為了達到他的目的,還用了些話術,甚至著重強調了夜十七的驚霄樓對蒼寒帝國的威脅。
他對皇甫擎天道:“皇兄,近些年來,西邊的驚霄樓勢力越來越大,甚至有些城池,看上去還在帝國掌握之下,實際上卻已經被其暗中操控。而那驚霄樓之主,便是夜十七,本王還聽聞,驚霄樓現如今與西域三十六部關係密切,那西域三十六部族,對我蒼寒領地早已垂涎三尺,若是不趁其羽翼未豐加以剷除,怕是後患無窮。”
皇甫擎天知其用意,無非就是要對付夜十七而已。
現如今的蒼寒帝國,雖然平復了國師之亂,暫時沒了內憂,但外患可謂八方皆是,北邊的獸人異族,依舊大肆橫行,那鎮北王接連兩次積聚力量都沒能收復王城。
不過好在,獸人異族要的不是皇權,而是人,所以只在北地肆虐,對皇權威脅不大。
南邊,國師之亂時,不少領地被他國佔領,尚未收復。
而那韓天鐸雖說兵敗,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如今躲在東邊,手中依舊掌握著不小的實力。
與這些相比,區區一個驚霄樓,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皇甫擎天壓根沒接懷王的話茬,而是問道:“你可知道,那玄魔宮,要借皇龍罩何用?”
“這個……他們沒有明說。”
皇甫擎天冷哼一聲:“哼,皇龍罩,集本族承天受命的皇氣,若以此寶罩住倒懸山,便可限其中修者三分修為。本尊相信,那玄魔宮對這帝尊之位沒有興趣,但恐怕是有了滅傲劍山莊之意。”
懷王心裡早有猜測。
但他表面上依舊裝作自己從未想過。
“這……皇兄的意思是,玄魔宮此次要剿滅傲劍山莊,想以皇龍罩削弱其力量?”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傲劍山莊在道門之中聲望不小,玄魔宮與之相鬥,那是正邪仙魔之爭,其他道門自有權衡,可一旦我們摻合進去,本族的皇族氣運,怕是到頭了。”
懷王聽後,佯裝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兄所言極是,哎,是我疏忽了。”
皇甫擎天斜睨了懷王一眼,凝眉道:“這個夜十七……就真的這麼難纏?即便平復那韓天鐸謀反,你也是坐懷不亂,遊刃有餘,現如今,卻被一個殺手出身的夜十七弄的焦頭爛額。”
這話多少有些奚落之意,懷王無奈,只能嘆道:“哎,一言難盡,那夜十七他,他幾乎沒有弱點,又狡詐陰險,下手狠辣,委實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