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沒有感受到厲仙兒存在敵意,卻也對其很陌生,所以,當厲仙兒的手伸向他時,小怪索性直接跳到了夜十七的另一個肩頭。
“咯咯,他還蠻機靈的。”
夜十七看了小怪一眼,再看看厲仙兒,不禁心中暗道:“可愛,這詞用在小怪身上,可真不怎麼貼切,如果你見到他發飆時候的樣子,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夜大哥,他叫什麼啊?”
“小怪。”
“小怪?”厲仙兒眨了眨眼。
“對,他就叫小怪。”
“好奇怪的名字,不過麼……倒也很貼切。他是你的寵獸麼?”
夜十七不假思索的道:“我剛才說了,他是我的朋友。”
厲仙兒撓了撓頭,面露不解之色,嘀咕道:“朋友?哪有跟一隻獸做朋友的。莊內有些前輩,也有他們的寵獸,但獸就是獸麼。”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夜十七的臉色漸顯嚴肅。
厲仙兒雖然率直純真,但也並非看不出眉眼高低,見夜十七臉色微變,她便不再多說。
幾息之後,夜十七問道:“仙兒,你怎麼會來這裡?”
“你還說呢。”顯得的神情頓時變得幽怨起來,夜十七有所準備。
“當日的事,連累你了。”
厲仙兒翻了個白眼:“連累倒是談不上,只是……那時候可把我真的嚇壞了,我以為闖了大禍,我甚至以為你已經死了。當時你直接昏死了過去,莊主都親自趕來,然後便將你帶走,如果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要愧疚死了。”
夜十七微微皺眉:“當時,我便直接昏了過去?”
“起初的時候,你便失了神,我喊你你也聽不見,那兩個守護劍竹林的前輩,便知可能是出事了,可他們出手對你也沒有絲毫作用。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你便開始渾渾噩噩的,嚇得我心都要跳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莊主和大長老竟然趕到,他老人家一掌按住了你的頭頂,才讓你安穩下來,但也昏死了過去,然後莊主便將你帶走了。這一走就是半個月。大長老吩咐此事不可張揚,還斥責了我幾句呢。”
說著說著,厲仙兒的聲音有些哽咽,夜十七看得出,對未經世事的厲仙兒來說,當日發生的事,對她的刺激肯定不小。
“哎,怪我,的確怪我。”夜十七自責的道。
“哼,本來就是麼,我都跟你說過了,那個地方不可以輕易去的,你偏偏要去。”厲仙兒氣呼呼的道。
夜十七索性笑了笑:“是,我都知錯了。對了,你沒有受罰吧?”
厲仙兒緩緩搖頭:“沒有,剛才不是說了麼,大長老嚴令此事不得外傳,然後他便隨著莊主去了,又怎麼會再讓別人知道,對我責罰呢,不過,也不知道大長老是不是還沒騰出時間罰我。”
說話間,厲仙兒皺眉嘀咕道道:“這些天我一直惴惴不安,時不時的就會來這裡看一看,看你是不是已經回來了。而且,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當日我們距離劍竹林很遠,甚至根本不算踏入劍竹林的範圍,你怎麼就變成了那樣。”
夜十七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厲仙兒的頭:“行了,別想了,都過去了,而且我估計,大長老也不會再責罰你。”
“夜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啊?莊主帶你去了哪裡,你現在沒事了嗎?”
“沒事了,別多問了。”
厲仙兒翻了個白眼:“哼,害人家被罵,擔心十多天,還不讓人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