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直接回道:“四次。”
“四次?”五長老緊鎖雙眉,又道:“你抵得住這法陣四次增強的壓力?”
“勉強可以吧。”
“方才老夫到此時,見你身周真元湧動,而且似有劍靈之力護體,若是老夫沒有記錯的話,在這法陣之內,你的修為本該被禁錮了才是。”五長老說道。
夜十七微微皺眉,回道:“起初的確是這樣,不過後來,在壓力四次增強之後,這閣中的力量便開始混亂,法陣運轉似乎也出現了問題,所以對我修為的禁錮便不再那麼強了。”
五長老臉上的驚色越來越濃,幾息之後,再次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當時抵住了四次增強的壓力,卻並未藉助體內的修為。”
“沒錯。”
正當此時,逐漸有所好轉的厲玄策二目圓睜,目光死死的盯著夜十七,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甚至是恐懼的神色,就好像在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他指了指夜十七:“你,夜十七……你害得老夫闖下這彌天大禍,我跟你拼了。”
厲玄策猛然站起,周身真元湧動,說話間就要衝向夜十七。
此等變故令在場眾人都有些意外。
“放肆。”大長老頓時沉吼一聲,可那厲玄策此刻,就好像著了魔一樣,眼中除了夜十七,別無他人。
可見方才那一刻,震驚和恐懼對厲玄策的心理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玄策,不得胡來。”厲玄策身邊,厲洛晨見狀急忙按住了厲玄策的肩頭。
厲洛晨擔心厲玄策心神大亂,搞不好把他也給交代出去,這一聲怒斥,可以對厲玄策起到一個震神凝魂的作用,果然,厲玄策冷靜了下來。
他看了看厲洛晨,而後目光緩緩轉動,似乎這才留意到大長老和其餘幾位老者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一時間,厲玄策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大,大長老,二長老,五長老……爹……我,我……”
“住口。”厲洛晨急忙再次怒斥一聲。
厲洛晨心裡清楚,實際上這裡發生了什麼,大長老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眼下,傲劍閣已然受到了損傷,厲家先祖留下的法陣恐怕也難以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也就是說,這個後果必須要有人來承擔。
到了這一步,他最擔心的,就是厲玄策把他給說出去。
只要厲玄策不說,就算大長老能猜到,那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只要他不會被牽扯其中,就可以再想辦法,如何讓厲玄策受到的懲罰儘可能的輕一些,甚至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一聲,令厲玄策看向了厲洛晨。
父子二人目光對視,厲洛晨微微皺眉,悄然間給厲玄策使了個眼色。
厲玄策便明白了厲洛晨的用意,可心裡卻叫苦不迭。
如此大禍,自己豈能扛得下?
”。法說的你聽聽想,在現夫老,策玄“:道問聲沉,來看目老長大,時此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