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微妙的變化,被夜十七清晰的捕捉到。
也就是說,夜十七身周的壓力增強,令禁錮他修為的禁制被削弱了一些,當時夜十七便暗中嘗試了一下,雖說還不能夠調轉體內的真元,但他估計,如果這壓力再增強一些的話,禁制就必定會產生鬆動,到時候,他便可以運轉修為了。
這個發現,是夜十七之所以敢繼續等著厲玄策再次增強壓力的底氣。
否則的話,在強大的壓力之下,夜十七修為無法運轉,就算心有不甘,也難保厲玄策不會孤注一擲的將他置於死地,他夜十七向來不喜歡將自己的生死交付給別人,更不可能冒如此大的風險。
眼下,厲玄策隨時可能再下殺手,夜十七已然不準備再等。
他暗中運轉修為,已經產生鬆動的禁制,無法再禁錮夜十七的修為。
他丹田中的武者神嬰,就好像沉睡了很久一般,悄然甦醒。
隨之,武者神嬰開始吐納真元。
真元與劍靈之力從丹田氣海向著夜十七的周身各處運轉,只是由於壓力太強的緣故,使得筋脈也變得狹窄,真元的運轉比較慢而已。
大約六七個呼吸的時間過後,武者真元已經在夜十七體內開始的周天迴圈。
夜十七心念一動,真元中蘊含的劍靈之力便開始溢位體外,結成劍罡替夜十七抵擋身周的壓力,使得夜十七所承受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與此同時,那厲玄策也下了最後的決心,準備孤注一擲,繼續增強壓力……
對他而言,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厲玄策急揮劍指,開始嘗試他從未嘗試過的第五次增強壓力。
八面牆壁上的符文在他的驅動下幾乎全部漂浮而出,而後向著夜十七圍攏過去,使得夜十七整個人幾乎被一層暗金色的光芒包裹起來。
可沒多久,符文的運轉便開始躁動起來。
厲玄策超強度的驅動符文,使得他臉色也開始泛白,豎立身前的劍指劇烈抖動。
即便如此,那些符文也逐漸出現了混亂的跡象。
符文兩兩相撞,整個傲劍閣四層,忽然間被莫名的壓力填滿,就連厲玄策本人也無法避免,身處其中。
厲玄策心中大驚。
糟了。
強行驅動這厲家先祖留下的法陣,已然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疇。
現在法陣不再受控,構成法陣的那些符文也失去了原來的章法。
不論厲玄策如何努力,嘗試著控制法陣和符文的運轉,卻已經收效甚微,更談不上再對夜十七施以壓力。
反之,夜十七早已適應了強大的壓力,現在有了劍罡固體,他猛的睜開雙眼,兩道凌厲的目光猶如兩把利劍一般刺向厲玄策,使得厲玄策心中大驚。
法陣,符文,傲劍閣本身用來加持強度的禁制,制約夜十七體內修為的禁制,這一切,全部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種混亂的狀態中,完全不在厲玄策的掌控之中,壓力不斷的增強,甚至令傲劍閣的牆壁都產生了一些細微的裂痕。
見狀,厲玄策心中萬分驚恐,直呼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