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辭別大長老,緩步下了傲劍閣。
從閣門走出的那一刻,自然引得所有人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厲仙兒則第一個跑到近前。
“夜大哥……”招呼一聲,厲仙兒急忙改口:“師叔祖,你怎麼樣?”說話間,厲仙兒打量著夜十七,但見其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痕,便焦急的道:“你這是怎麼了?你受傷了?”
“無妨。”夜十七簡單回答。
“到底發生了什麼,算上你,前前後後已經出來三波人了,而且我看那黃文化和鄧三農的臉色也都很難看。”
夜十七環顧四周一眼,低聲道:“真的沒什麼,此地不是講話之所,我們先回道場。”
厲仙兒也急忙看了周圍一眼,可見數百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而且私下裡議論紛紛,竊竊私語,於是,厲仙兒不再多言,只是對著夜十七輕輕點頭。
隨後,厲仙兒陪著夜十七,在眾目匯聚之下離開了傲劍閣所在。
……
厲洛晨直接將厲玄策帶到他在傲劍山莊的道場。
道場內,除了這父子二人之外,還有厲洛晨的另外一子厲玄朔,和兩個親傳弟子。
“大哥?”厲玄朔見了厲玄策後不由得驚呼一聲,隨之看向厲洛晨:“爹,大哥他這是怎麼了?”
厲玄策現在周身被禁錮,傲劍閣內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好像一場噩夢,到現在還沒醒來,而這件事對他而言,也可謂是一場飛來橫禍,若不是厲洛晨,他這些年來在傲劍閣裡做閣守,可謂順風順水。
厲洛晨的兩個弟子在一旁,由於身份原因,不敢隨意多言。
“把你大哥扶在一旁。”
厲玄朔急忙攙扶著厲玄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厲洛晨冷著一張臉,沉默不語。
厲玄朔再次看了看厲玄策,那副驚魂未定,六神無主的樣子,令他心中疑惑萬分,於是,他湊到厲洛晨的近前。
“爹,難道事情沒能得手?”
厲洛晨緊鎖雙眉,滿面怒色,他瞪了厲玄策一眼後,沉聲道:“哼,沒用的東西。何止是沒能得手,還險些將為父給牽扯進去。”
聞言,厲玄朔驚道:“什麼,他們已經知道大哥是受您指使?”
厲洛晨頓時翻了個怪眼。
“那倒還沒有。”
幾息之後,厲洛晨手捻鬚髯,狠聲道:“不過這個夜十七也的確邪門的很。想當初老夫也曾進過傲劍閣,試過那法陣的威力,即便是老夫,也沒敢輕易嘗試將法陣壓力四次增強,可那夜十七,在法陣四次增強壓力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抵抗得住。”
“什麼,四次……爹,孩兒雖然未曾進入過傲劍閣,但也聽說過,那法陣驅動之下便有千鈞之力,三次增強後,壓力便可以幾近於萬鈞,如此說來,在無法藉助修為護體抵禦的情況下,僅憑肉身和毅力與之相抗,怎麼可能抵得住萬鈞之力的再一次翻倍增強?”
厲洛晨凝眉道:“老夫也難以相信,可那夜十七,的確就是撐住了。這一路回來,我也仔細琢磨了一下,那夜十七原本就是天一門培養的夜幽殺手,從小到大都成長在一中極為險惡的環境中,後來脫離了天一門,也是步履維艱,這勢必會對他的性格起到一種磨礪的作用。現如今,他又拜了厲洛風為師,聽聞更是修成了本莊大乘劍體,修為也精進了不少,照此說來,倒也不無可能了。”
厲玄朔看了看厲玄策,又看了眼厲洛晨:“那……這件事就這麼完了?王爺那邊可是下了死命令,夜十七不死,恐怕不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