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從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哪怕是成見,他只做自己認為做,值得做的事。
既然成見如山,難以移除,那便不強求,只做自己便是了。
所以,他看得出這位五長老心底裡對自己有成見,卻並未跟五長老多說什麼,也從未想過改變五長老心中對自己的成見,但實際行動擺在眼前,令五長老不得不感覺到幾分汗顏。
此刻,五長老仔細觀察夜十七和魔羅的情況。
“這夜十七……修為境界照比老夫,怕是也低不多少了,更為難得的是,此人的境界十分紮實,而且其所修的劍道也很獨特,他竟然以殺念化劍意,這股披靡的殺念,竟然抵得住了魔羅的刀鋒,難得,的確難得。”
“長老,這個時候就別說這些了,快想辦法。”厲玄宗急道。
五長老接著說:“眼下看來,夜十七隻是差在了修為上,那魔羅匯聚了數十位魔道高手的真元,若我們可以將真元傳輸給他,也許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只是他恐怕未必能承受得住。到時候,反受其害豈不糟糕?”
聞聽此言,厲玄宗頓時明白了五長老的話中之意。
厲玄宗急忙道:“長老,我看此計可行。您老別忘了,夜十七可是修成了我們厲家大乘混元劍體,此等肉身,遠非常人可比。”
厲玄宗的提醒頓時令五長老眼前一亮。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如此說來的話,的確可以一試。”
二人對視一眼,眼下情勢危急,也容不得他們再多商量。
於是,五長老朗聲道:“諸位,眼下我們已全無退路,唯有傾盡全力相助十七小友,尚有一線勝算,還望大家萬勿留有私心,將自身真元傳輸給他。”
“好,五長老,聽你下令,一起動手。”厲玄宗應道。
其餘的幾位老者紛紛點頭。
實際上,他們心裡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的,體內的真元,都是他們多年苦修積累而來,豈能隨隨便便的傳於他人。
可他們也都看清了現在的局面。
正如五長老所言,千鈞繫於一髮,若是夜十七也抵不住魔羅玄煞的攻勢,他們今天恐怕都難逃一死。
與生死相比較,真元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於是,五長老對著高處大喊道:“十七小友切莫驚慌,我等以真元助你一臂之力,望你知曉有所準備。”
此刻的夜十七,與五長老所觀察的情況差不多。
迅速的消耗是個極大的問題。
一個人,與幾十個魔道高手拼修為,夜十七能撐到現在,憑藉的是多年苦修,穩紮穩打的根基,若非如此,他早已落敗,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就算修為再紮實也終究有耗竭之時。
五長老的話,夜十七聽得清楚。
心中不由得一喜。
與此同時,他的心頭又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只是自己能否承受得住五長老他們的真元傳輸,夜十七也沒有十足把握,但在此刻,已經是唯一的辦法。
夜十七處於高壓之下,即便想開口回應也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