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變得好了起來。
傲劍閣,可借其中法陣淬鍊肉身強度,武修者的修行,就是肉身的不斷突破,以至於打破人身桎梏,有朝一日破空飛昇。
劍道修者在武道之中比較獨特。
肉身的突破固然重要,神魂也一樣,像是那劍魂之境,便要基於自身武魂的境界方可修成。
不論如何,能夠入主傲劍閣,都必定會令自己得到莫大的好處。
至於葬劍淵,同樣至關重要。
夜十七當著炙陽真人的面沒有明說,只說對葬劍淵感到好奇,實際上他就是看中了葬劍淵裡的劍靈之力。
現如今,對夜十七而言,劍靈之力已經與元力一般,是他修煉所必須的力量來源。
從驚霄樓離開時,秦忠等人為他籌集了不少劍,以備讓他吸收煉化其中的劍靈之力,到現在為止,也已經用掉了大半。
此次能夠入得葬劍淵,也算難尋的良機。
至於先後,便順其自然,夜十七心裡有了打算,這才進入道場。
……
傲劍山莊,以莊主厲洛云為首,思量著自己的事,關乎傲劍山莊的未來和興盛。
夜十七,儘管不願參與其中,卻早已捲入,但他始終不忘,自己此次之所以進入傲劍山莊的目的。
所以,他的心思,全部放在如何提升自己上。
另一方,也在暗中密謀。
懷王府,懷王端坐主位,身後兩位老者相伴,殿中二人站立,其中之一便是厲洛晨,另一個,身穿黑袍,面容蒼老,眼窩深陷,黑洞洞的甚至看不見眼睛,臉色蒼白,唇薄如紙。
“二位,不想跟本王說說麼?”懷王取過手邊的茶杯,沉聲道。
厲洛晨轉首看了眼身邊的老者,幾息之後這才開口道:“王爺,此次的計劃,本可謂天衣無縫,豈料……”
“哼,天衣無縫?既然天衣無縫,為何這般結果?”
懷王話音剛落,身邊的黑袍老者沉聲道:“老夫也想知道。”說話間,黑袍老者轉首看向厲洛晨:“此次的計劃,乃是你所出,非但沒能殺死厲玄宗,反而令我們傷亡慘重,現在想來,你終究是厲家的人,此計,究竟是為了對付傲劍山莊,還是本就算計我們,卻難說了。”
厲洛晨滿面苦色,聽聞老者此言,急忙解釋道:“長老萬勿動怒,我厲洛晨為王爺辦事多年,王爺世子死在那夜十七的手中,我豈會背叛王爺。”
“夜十七……”黑袍老者沉吟一聲。
厲洛晨急忙看向主位上的懷王,懷王開口道:“長老,洛晨跟隨本王多年,他雖然是厲家的人,但卻不得重用,長老不必多心。”
黑袍老者沉聲道:“王爺,我們玄魔宮與傲劍山莊正邪不兩立,且仇深似海。聽聞王爺世子,也是葬身在傲劍山莊中人手下,基於這一點,本宮才願與王爺聯手,但此次行動,卻令老夫麾下傷亡慘重,而王爺……卻並未有什麼損失。”
厲洛晨急忙解釋道:“長老,此次計劃之所以失敗,一來……的確是老夫低估了那個夜十七。本想著先除掉厲玄宗,再殺夜十七,卻不曾想那夜十七的實力提升的這麼快。這二來麼,看來厲洛雲那個老東西已然有所懷疑,這才派大長老一直在暗中窺探,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