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一剎之間,慕容紫鶯就完全變了個狀態。
夜十七緊鎖雙眉,目光盯著慕容紫鶯,神色顯得有些意外。
不過他發現,此刻慕容紫鶯靈動的目光,和那種神情,令他忽然間熟悉了起來。
夜十七有些發愣。
慕容紫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發什麼呆啊,這才過了多久,不認識我了?”
夜十七被這一巴掌打的回過神來,他看了看自己被打的位置。
再回想起剛才那個端莊的西域部族少族長。
夜十七忍不住笑了笑:“認識,當然認識,我只是差點沒認出來剛才的那個你。”
慕容紫鶯用力的嘆了口氣:“哎,何止是你,有時候我自己都不認識。可也沒辦法,稀裡糊塗的就做了這個少族長,總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逍遙自在,被人看了,也不成體統啊。”
夜十七能夠體會慕容紫鶯的那種煩惱。
一個人想要做真正的自己,這話說起來容易,也誰都會說,可談何容易。
“紫鶯,這個少族長,怕是苦了你。”
“哎,其實也不至於,就是需要在意的太多了。所以啊,一直以來我最羨慕你的就是那份灑脫和自如,隨性。”
“我?”夜十七搖頭苦笑道:“當初也許是吧。”
慕容紫鶯微微皺眉:“看得出,你現在也變了不少。因為你懂得了承擔和責任,人麼……總是要長大,要成熟的。”
說話間,慕容紫鶯和夜十七走到崖邊,一同看向天邊的圓月繁星。
最後,慕容紫鶯乾脆席地而坐,雙腿蕩在崖外,夜十七索性也坐在了他的身邊,取出兩個酒壺,遞給慕容紫鶯一個。
“快說說,你究竟想怎麼打?”慕容紫鶯喝了口酒,夜十七還記得她第一次喝酒的樣子,辛辣的酒水令她很不適應,但是現在,卻顯得有些享受。
“皇族此次派了不少強者,專門為對付我而來,我必須要將他們引到他處,否則的話,雙方一旦混戰一處,那些強者揮手間,便會對驚霄樓造成沉重的打擊。”
夜十七也喝了口酒,又道:“所以此戰,我不能與大家一起,但即便如此,以驚霄樓現如今的實力,也難以確保可以應對那十萬皇族精銳。”
“算上我,算上西域三十六部族呢?”
“紫鶯,此事非同小可,你現在畢竟還只是少族長,能調動多少力量相助?”
慕容紫鶯微皺秀眉,回道:“鼎力相助。”
“鼎力相助?”
“當然,雖說我現在還只是少族長,但其實大族長已經有意傳位給我了,所以現在族內的大事都是由我來做主,另外,現如今的西域三十六部族空前團結,就連若羌族也已經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