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拉鉤……”
見慕容紫鶯竟是伸出了小手指,夜十七劍眉微皺道:“紫鶯,這……你可是要做西域三十六部族大族長了,這不合適吧?”
“什麼大族長,那都是虛名,說到底,這大族長也是為族人,為他人謀福利是吧?哪裡像你,這才是在為自己修行,你想啊,另一個世界……充滿了未知,聽說,到那時候,還能長生不死,與天地同壽,反正我不管,我就全指望你了,賴上你了,你想甩也甩不掉。”
慕容紫鶯此刻的樣子,就像是個對某件事充滿幻想的小女孩一樣,全然沒有了她少族長的端莊和威嚴。
最是難懂女人心,夜十七也搞不清楚,她究竟在想什麼。
於是,夜十七隻好緩緩伸出了小手指,卻直接被慕容紫鶯緊緊的拉住。
夜十七對揣摩女兒心這方面,更是一竅不通,甚至每次面對慕容紫鶯,他都感覺自己稀裡糊塗地就會被繞了進去,當然,他也不想去跟慕容紫鶯鬥心思,難得糊塗,也挺好。
而慕容紫鶯,現在是少族長也好,以後是大族長也罷,她都畢竟是一個女兒家,能夠主動地吐露心扉,已經充分證明了她的豪邁之氣,所以言辭之間多了些遮掩,用了些小小的手段,無非也只是出於一種羞澀而已,但最終的目的卻在這看似閒談之間已經表露的十分清楚了。
兩人的小指拉在一起,夜十七沒有抗拒,就這樣拉著,但他能感覺到慕容紫鶯很用力,而且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夜十七隻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起初,他也許有些被慕容紫鶯搞得有些糊塗了,但到此刻,他也已經能夠明白慕容紫鶯的心意了。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酒力使然,慕容紫鶯的臉色微微泛紅,她偏轉過臉,頭緩緩靠近夜十七。
夜十七沒有躲避,任憑慕容紫鶯的頭倚在他的肩頭。
慕容紫鶯也許是酒力的作用,也許是有意,她倚著夜十七的肩頭,時不時地動一下,毫不踏實,還會說上那麼一句。
“一言……為定。”
“不許耍賴……”
夜十七偶爾的看上一眼,見慕容紫鶯俏臉緋紅,不時的還抿動一下嘴唇,最終直接伸開手臂,將之攬在了懷中,任憑其憨憨睡著,而慕容紫鶯則瞬時用雙臂摟住了夜十七的腰,便踏實了不少。
他知道,慕容紫鶯沒有醉,也不可能醉……
她只是喜歡這樣。
夜十七自問己心,他也一樣,而且他也很珍惜這一刻,只是這種感覺,十分奇妙,他這幾十年經歷了許多,甚至比他人百年還要精彩,而此刻的這種感覺,卻是第一次。
所以,他們都在這一刻,選擇了糊塗,有些時候,糊塗一些更好。
也或者是,在一番經歷之後,很多事很多話,已經不需要再說出口。
遠處,白婆昂首看著屋頂上的兩道身影,最終倚靠在了一處,她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又輕輕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苦嘆:“哎……”
嘆息之後,白婆轉過身,回了自己修行的房舍。
……
這一晚,深夜月明時,鶯啼繞閨窗。
纖纖繞指柔,輕輕嚶嚶語,淡淡的女兒香,令人陶醉,可化錚錚鐵骨,可融孤膽雄心……
。合水,融相著綴點,舞起然翩般一靈如苗火的跳,的暗昏出發,火燭的著攢以輔,幻似虛似,輕分幾著帶,幔帷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