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現在何處?”忽然間,夜十七開口相詢。
不是心中不擔心,而是隻能在這時發問。
現如今,那所謂的正邪,乘風真人已經表明了態度。
既然如此,乘風真人和這些正道中人,就再也沒有困留厲洛風的理由。
實際上,當夜十七從枯鬼口中得知厲洛風已經遇害的訊息時,的確是心急如焚,甚至怒火滔天。
但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
冷靜之下稍作思量,於情於理都不合乎邏輯。
不論夜十七怎麼琢磨,這些正道中人都沒有殺死厲洛風的理由。
甚至夜十七還能隱隱的感覺到,這所謂的訊息,有可能是皇甫皇族暗中操作。
這種可能實際上也不難猜想。
但畢竟枯鬼傳回了這個訊息,以上的判斷都只是一種猜測,所以夜十七心中對厲洛風還是擔憂的。
對乘風真人來說,終究是要面對這個問題。
即便他心中有所準備,忽然間聽聞夜十七這一問,乘風真人的一雙蒼眉也下意識的皺了皺,臉上難以抑制的流露出為難之色。
微妙的神情變化,逃不出夜十七的雙眼。
見乘風真人此等反應,夜十七心中便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的臉色也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的目光緊盯著乘風真人,眼角餘光觀察玉霄仙子和崆隆尊者,但見這二人的神色也都有些異常。
夜十七追問一句:“我師父現在何處?”
重複的一問,引得眾人目光紛紛看向乘風真人。
他們並不知道厲洛風身中劇毒的訊息,但他們一樣看得出乘風真人,玉霄仙子和崆隆尊者的神情變化有些異常。
幾息之後,乘風真人乾咳一聲。
他目光環視一眼,而後道:“這個……十七小友莫急,不如隨老夫到大殿中一敘。”
夜十七劍眉緊鎖,目光死死的盯著乘風真人。
他並未回答,令乘風真人感覺有些尷尬。
一旁,玉霄仙子急忙上前笑道:“咯咯,十七小友不必緊張,你師父眼下就在御靈門內,我們這便派人去將他請出就是,你看此處人多眼雜,不是講話之所,何不到大殿內等候?”
夜十七冷眼掃了掃玉霄仙子,那玉霄仙子見其目光看來,也不敢與其對視。
不遠處,崆隆尊者看了眼乘風真人,又看了看玉霄仙子,幾息之後,崆隆尊者粗獷的嗓音響起:“嗨,今日能與十七小友結識,從此來說,本尊算是不枉此行,但從此事而論,真是不該參與。”
說罷,崆隆尊者又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支支吾吾的?我等以正道自居,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難不成連這點事都不敢擔當,更何況,此事另有隱情。”
崆隆尊者看向夜十七:“十七小友,不瞞你說,我等將你師尊請入這御靈門內,雖然算不上好生對待,但也只是限制其活動範圍,並未如何。可……”
。易容麼那不也乎似,來起說事此,說來者尊隆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