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出關時,所在之處的景色已經改變。
天地蒼茫,大雪封山,寒氣逼人,北風凜冽。
小怪早已經恢復如初,見夜十七出關走出山洞,他和小聞頓時迎了上來。
“二哥。”
“二哥,你出關了。”
二人來到近前,夜十七打眼看了看二人,神魂稍加探視,便對小怪和小聞的情況瞭如指掌。
夜十七不禁流露出幾分喜悅和意外之色。
“傷勢恢復了?”
小怪直接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胸口,臉上揚著:“那是當然,一點點小傷而已,對我來說算得了什麼?”
夜十七點了點頭,又道:“嗯,看來你小子這一次,也是因禍得福,竟然趁著我閉關這段時間,突破了境界。”
小怪的臉揚的更高了些,滿臉的驕傲和自信。
“那是當然了,跟著二哥你,我要是不加把勁的話,那不就成了累贅了?”
說話間,小怪身邊的小聞白了小怪一眼。
小怪有所察覺,旋即看過去,這才憨憨一笑:“嘿嘿,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小子也可以啊,你不是也藉此次機會突破了境界嗎?而且你小子的本事,那是相當重要的,別說是我了,就連二哥也比不得你呢。”
夜十七此刻也看向了小聞,說道:“小聞,你別跟這傢伙一般見識,他現在是春風得意,有點忘乎所以了。不過麼,他剛才說的也有道理,你的本事可不小,普天之下也可稱之一絕,我夜十七也得仰仗你呢。”
聞聽夜十七這麼說,小聞頓時心中歡喜,他流露出笑意,回道:“二哥,聽你這麼一說,我這心裡怎麼壓抑不住,就是感覺很高興呢?”
“嘿嘿,你小子也學會順杆爬了啊。”小怪打趣道。
小聞再次白了小怪一眼,調侃道:“那是啊,跟著你時間久了,就算不想學也學會了。”
“唉,你小子……”
小聞沒理會小怪,而是看向夜十七,一時間神色略有些嚴肅,說道:“二哥,說句心裡話,當初跟著主人……跟著極獄魔尊的時候,我從未有過現在的感覺,一時間,我也說不清楚,但就是覺得,有意思,雖然危險是不少,可越是這樣,越讓我感覺有滋味。”
“那還用說?跟著極獄魔尊的時候,你只不過是那老魔頭眼中的一隻寵獸,說是一件工具也不為過,可是現在呢,我們都是二哥的兄弟,是親人。”
小聞微微皺眉,低吟道:“兄弟……親人?”
親人二字的語氣,比兄弟還要更重一些。
小怪點頭:“對啊,你沒覺得麼?”
小聞目光看向小怪,又看向了夜十七,他先是沉默了一會,不知在思量什麼,幾息之後他發自內心,沉沉的點了點頭。
夜十七面帶淡笑,緩步上前,而後伸出雙手分別搭在小聞和小怪的肩頭。
“小聞,小怪這傢伙,時而胡說八道,時而呢又能說在點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