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老怪雖然修為不是很高,但比秦忠要強一些,而且他有件很不錯的防禦性法寶,他將之祭出,勉強抵擋飛劍的攻擊。
一時間,又有幾人接連發出慘叫聲,慘死在太乙劍魔的飛劍之下。
“住手。”
正當這緊要時刻,一聲斷喝響起。
太乙劍魔微微皺眉,閃目看去,一道女子的身影,從驚霄樓後院飛身上了觀天台。
太乙劍魔心念一動,那些飛劍便停止了攻擊,但沒有離開太遠,所有的飛劍,圍繞著觀天台,均是劍光繚繞,殺氣凜凜。
那女子來到觀天台上,秦忠見狀頓時大驚。
“熙兒,你來這做什麼?快,快走。”
秦熙看了眼秦忠,緩步向前走,邊走邊說道:“忠伯,驚霄樓有難,弟弟不在,我也該為驚霄樓做些什麼。”
“嗨,你能做什麼,別胡鬧,那老魔頭下手狠毒……”
說話間,秦熙已經走向了觀天台的邊緣。
太乙劍魔目光盯著秦熙:“一個小丫頭,剛才,是你喊本座住手?”
“不錯,是我。”
“哼哼,怎麼,你不怕死?”
秦熙面容堅定,沒有絲毫的懼意,她仰視著高處的太乙劍魔,高聲回道:“怕,當然怕死,但怕就不會死了麼?”
不等太乙劍魔開口,秦熙搶先道:“方才聽說,你號稱劍魔,那自然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怎麼,小丫頭,你想憑這三言兩語,救他們的命?”
“那倒不是,前輩此來,無非就是要見夜十七麼。”
“正是。”
“前輩既然是為了找夜十七而來,本也不是非要他們的命,萬一你大開殺戒,那夜十七要是怕了,豈不是反而會讓你無法達成所願?”
秦忠等人紛紛看向秦熙,一時間也不知她意欲何為,就連陸離老怪也面露不解之色,但在此刻,眾人也都不敢胡亂插言。
太乙劍魔笑了笑:“呵呵呵,雖然本座與那夜十七有仇不假,但以本座看來,他夜十七,可不是個膽小的人,否則,也不配成為本座的對手。”
秦熙點了點頭:“嗯,也許吧,不過我有個更好的辦法,讓前輩一定可以見到夜十七。”
“說。”
“將我帶走,夜十七便一定會去找你。”
秦忠急道:“熙兒,你胡說什麼呢,別亂來。”
就連陸離老怪也不由得提醒道:“秦熙,快離開,你若是出了事,誰都沒法向十七交代。”
太乙劍魔似乎有了點興趣,問道:“你是何人,憑什麼這麼肯定?”
”。熙名秦姓,姐姐親,姐姐的七十夜是我“
”?麼你信相會,座本得覺你“:笑了笑的冷魔劍乙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