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將成為雲上天的一大笑柄。
而且其餘那些尊者,會怎麼想,畢竟那焱業尊者和他們是一樣的。
叱法仙尊先後兩段話,便點明瞭問題的關鍵,但這二者之間,卻是矛盾的,到頭來,又把問題丟回給了煜古仙尊。
煜古仙尊便看向了瑤塵仙尊,問道:“既然如此,瑤塵道兄準備怎麼做?”
煜古和叱法二人的顧慮和心中所想,瑤塵仙尊心知肚明,而且他也一樣存在相同的顧慮。
若非此事因他而起,若非那焱業尊者乃是他的親傳弟子,又是被他派去執行任務才斷送了性命,他也不想跟鹿鳴島結怨。
此刻見煜古仙尊問來,瑤塵仙尊沉聲道:“為了保住我們雲上天的顏面,勢必要向那夜十七討要一個說法。”
“哦?不知道兄想要個什麼說法?”煜古仙尊又問道。
“哼,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他夜十七,自然要付出同等代價。”
煜古仙尊輕撫長髯的手停了下來。
煜古仙尊和叱法仙尊對視了一眼,叱法仙尊淡淡一笑道:“瑤塵道兄,據老夫所知,那衝墟自從渡劫失敗後,似乎並未放棄,幻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培養出一個能夠踏入聖境的弟子,劍開天門,便可重獲昇仙的機會。”
瑤塵仙尊沉吟一聲:“這……確有此事。”
“那這個夜十七,區區一個小輩,卻能將修為踏入到神武境,連雲上天內的尊者都不是他的對手,是不是說,夜十七,已然得了那衝墟的真傳?”
瑤塵仙尊點頭:“應該是的。”
叱法仙尊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又道:“也就是說,現如今,這個夜十七,是衝墟那老傢伙登臨上界的希望。”
“不錯。”瑤塵仙尊應道。
“既然如此,若是我等想要了夜十七的命,便等同於斷了那衝墟唯一的希望。”叱法仙尊轉首看了眼煜古仙尊,目光又投向瑤塵仙尊:“瑤塵道兄,雖然你我的修為,都已經踏入大圓滿之境,煜古道兄也早已達到武劫境,但若是與一個陸地劍仙全力一戰,怕是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吧?”
瑤塵仙尊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
他沉默了片刻,而後道:“老夫承認,陸地劍仙的實力,堪稱這世間之巔,一對一的話,老夫恐不是那衝墟的對手,二位道兄應該也沒有必勝把握,但若是我三人聯手,卻未必不行。”
叱法仙尊臉上的笑意更甚幾分,不過這時的笑,卻多少有了些古怪,他轉首看向煜古仙尊。
煜古仙尊這才開口:“瑤塵道兄,眼下情勢不明,還談不到這些。罷了,既然此事關乎我們雲上天的威望,以及我們三位的在眾同道心中的地位,自然不可置若罔聞。”
“但那鹿鳴島的衝墟,也的確是個難纏的角色。依我看來,瑤塵道兄,此事由你而起,便由你再去會一會那夜十七。”
瑤塵仙尊正要開口。
煜古仙尊看向叱法仙尊道:“叱法道兄,你我二人各派出一位弟子,相助瑤塵道兄,你看如何?”
既然煜古仙尊這麼說了,叱法仙尊點頭道:“嗯,老夫願聽道兄安排。”
“瑤塵道兄,你覺得呢?”
瑤塵仙尊心裡清楚,今日到此,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煜古和叱法,不可能隨自己一併前去,但如果他們都派座下弟子隨自己同去,便無疑表明了一種態度,最起碼,自己就可藉此將二人牽扯進來,如此,即便那衝墟露面,他也有了幾分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