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身為狐族,自然的三分妖嬈,三分嫵媚,她笑了笑:“咯咯,沒想到這個夜十七,還真有點與眾不同,不過麼,他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終究也過不了我們狐族這一關。”
說話間,她轉首看向了不遠處的禁噩。
“對了,禁噩尊者,你也是個劍修,不知道依你看來,這個夜十七的劍道造詣如何,與你相比,誰高誰低呢?”
禁噩的目光緊盯著夜十七。
當夜十七施展出極殺劍意的瞬間,禁噩尊者的感觸最是明顯。
畢竟同為劍修,他對劍道的瞭解,不是旁人所能比的,包括瑤塵仙尊在內。
這種以殺念為主的劍意,禁噩尊者也是第一次見,自然勾起了他幾分好奇,甚至是戰意。
聞聽胡媚此言,他斜睨了胡媚一眼,冷聲道:“哼哼,我倒是真想和這個夜十七比劃比劃,看看究竟是誰更強一些。”
二人對話,瑤塵仙尊聽在耳中。
這時的瑤塵仙尊已經逐漸冷靜下來。
二人簡短的幾句話,卻令他心中一喜。
看來自己的計劃,還是很有希望的,只不過,這二人定然受了其師尊的叮囑,想要讓他們出手,自己怕是還要用點手段。
遠處。
夜十七以極殺劍意破了洪都和鉑鑰聯手所施的威壓。
洪都和鉑鑰不敢大意,紛紛施展他們所修的大乘道法。
那洪都手中寒冰骨杖對著夜十七猛點而下,一股極寒的冰氣從骨杖中射出,奔著夜十七而去。
以洪都尊者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溫度陡然降低,數百丈之下的一條河流甚至瞬間冰封,山中林間的鳥獸根本來不及逃走,寒氣所過邊立時化為冰雕。
而那鉑鑰尊者,修的一身金系道法。
卻見他對著夜十七所在之處打出一掌,瞬時便有無數金刀奔著夜十七飛射而去,一柄柄金刀皆為金靈力凝聚而成,頃刻間,恍如金色刀雨傾盆而下,發出陣陣刺耳的破空聲。
漫天刀雨,每一柄都具有直接擊殺真武境強者的威力。
夜十七心念所動,劍靈之力出體,凝成護體劍罡,隨之飛身而起,他的周身血氣瀰漫,驚霄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的雙眼泛著血紅色,深邃又毫無生氣,一張雖不算俊美卻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滿是剛毅。
極寒的玄霜冰氣和霸道犀利的漫天刀雨迎頭而來,他卻不躲不避,反而迎面直上。
在距離洪都和鉑鑰二人只有五十丈遠處,與那玄霜冰氣和漫天刀雨相碰。
霎時間,寒霜冰氣直接將夜十七籠罩其中,無數的金刀也轟擊在他的護體劍罡上,金刀爆裂,發出陣陣轟鳴,但還破不了夜十七的護體劍罡,只是爆裂的威力,將夜十七逐漸逼退。
而那玄霜冰氣卻更為麻煩一些。
雖然玄霜冰氣也無法直接破了夜十七的護體劍罡,但極寒卻令夜十七體內的修為運轉開始變得緩慢。
同時,玄霜冰氣迅速凝聚成冰晶,遍佈在夜十七的身周,使得一眼看去,就好像將之冰封其中一樣,詭異的是,這玄霜冰氣所凝的冰晶雖然將夜十七包裹,卻並不會抵擋鉑鑰的金刀。
金刀可以穿透冰晶繼續攻擊夜十七的護體劍罡,顯然,這是洪都尊者有意操控,與鉑鑰尊者之間形成的一種道法配合,否則的話,冰晶反倒是成了夜十七抵擋金刀的一重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