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仙尊之命,我等豈敢忤逆,只是……”
正當此時,遠處的長眉老者忽然間長嘆一聲:“哎。”
距離雖遠,長眉老者的這一聲長嘆,卻令所有人聽得真真切切,一時間,眾人便紛紛閃目看了過去。
長眉老者依舊懸空盤膝打坐,他的身形緩緩上前,靠近了一些。
“不就是殺個人麼,很難嗎?據老夫所知,雲上天主宰天地人,億萬生靈,古往今來,一念之間便可滅了一族,而且替天行道,想讓誰死,不過彈指而已,怎麼此刻反倒是猶猶豫豫了。”
瑤塵仙尊的臉色沉了沉,一雙蒼眉也微微蹙起。
他很清楚,剛才夜十七那一劍傷了他的元神,其他人也許看不出,但絕逃不過沖墟劍仙的眼睛。
可他這個時候冒出這麼一句,又令瑤塵仙尊聽不出究竟什麼意思。
“衝墟前輩,此事……終究是我雲上天的事。”
長眉老者笑了笑,點頭道:“是是是,老夫明白,你們雲上天的事麼,老夫也沒心思插手。老夫只是覺得,這也不像是你們雲上天一向的行事風格。”
說話間,長眉老者看向夜十七:“這小子現在已經身負重傷,修為也消耗了七七八八,誰殺不是殺啊?要不要老夫幫你們一把?”
“哦?衝墟前輩真捨得殺了夜十七?”
長眉老者再次嘆道:“哎,不捨得又怎樣呢,看來你們雲上天……也不過如此。”
“你……”瑤塵仙尊怒上心頭,但他對沖墟劍仙的懼意立時壓制了他的憤怒。
長眉老者的一番話,就是打破禁噩和胡媚心中天平的一顆砝碼,令他們心裡的那顆種子終於發芽成長起來。
“這位前輩言重了,區區一命,取之何妨?只可惜,我本想與之暢快一戰,眼下看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屑於出手而已。方才仙尊說了,此乃我雲上天之事,便不勞前輩操心。”
禁噩尊者作為武道劍修,性子爽直。
此刻沉著臉,凝眉看向長眉老者。
禁噩尊者的身上已經湧動起了殺機,卻是令瑤塵仙尊心頭一喜。
對他而言,殺夜十七當然重要,但最好的結果,就是由禁噩和胡媚出手誅殺了夜十七,怎奈這二人一直很謹慎,才逼得他方才不得不親自動手。
此言一齣,長眉老者依舊淡笑著。
崑崙和清雨紛紛變了臉色,只因禁噩尊者的一番話,多少有些對長眉老者不敬的意思。
二人正要開口怒斥,卻見長眉老者緩緩擺了擺手。
二人不解,對視一眼。
但見禁噩尊者閃身接近夜十七一段距離,二人隱忍不住,清雨低聲道:“師尊,夜十七先與洪都和鉑鑰一戰,又力戰瑤塵仙尊,現在情況很糟糕,恐怕已經沒了再戰之力。”
崑崙接茬道:“是啊師尊,弟子明白您的用意,但……”
話音未落,長眉老者將之打斷,沉聲道:“你們太低估一個人的潛力了。想成大道,這點壓力還不夠,欲得他人所不能得,他就必須要付出的更多。”
此刻的夜十七,心無旁騖,在精神力量和天地銅錢的輔助加持下,他已經將體內殘存的風雷水火之力驅除。
。復恢傷療行自始開便劍元混,此藉
。後在護七十夜將的死死,尊本化顯時頓怪小,來過近靠者尊噩那見,邊他在守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