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天華宮的大殿內陷入了寂靜之中。
氣氛有些沉悶,也有些陰鬱。
即便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大能強者,此刻也都面沉似水,各有所思。
但瑤塵仙尊卻看不出煜古和叱法二位仙尊有絲毫要找夜十七算賬的意思。
實際上,他也能猜想得到,煜古和叱法兩位仙尊,也是在心中權衡利弊。
結果卻是,他們根本不想得罪夜十七,或者是那已經近乎於瘋狂的衝墟劍仙。
瑤塵仙尊心裡清楚,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在這雲上天的十八位尊者裡,他僅有的三位親傳弟子,全部葬身在了夜十七的劍下。
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
可回想起當時的一幕,即便是他的心底裡,也不乏有了恐懼感。
而且他很清楚,要不了多少時間,莫說是那衝墟劍仙,就是夜十七,恐怕他也很難對付了,更何況他現在元神受傷。
瑤塵仙尊的目光在叱法和煜古兩位仙尊臉上來回看了很多遍。
最終,他還是不肯放棄。
“二位道兄,難不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二位仙尊還是沒言語。
瑤塵仙尊又道:“本尊座下的三位弟子,難道就算是白死了?還有那胡媚尊者,甚至是禁噩尊者的斷臂之仇,還有我們雲上天數千年的威望和顏面,就這樣棄之不顧了麼?”
煜古仙尊沉沉的道:“看來方才我和叱法道兄所說的話,瑤塵道兄,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
“不,我聽明白了,他衝墟老兒無非就是想靠夜十七來劍開天門,成就他飛昇上界的美夢,但這無疑就是逆天之舉,我們雲上天乃是這世間的主宰,萬一被他得手,天地必然大亂,到那時,兩界相通,倘若真有上界仙人可以隨意下凡,我們這些人,豈不皆為螻蟻?還要這數百年的苦修何用?”
煜古仙尊的臉色沉了沉。
一旁的叱法仙尊此刻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微瞪雙目看著瑤塵仙尊。
似乎是忍無可忍,這才狠聲道:“瑤塵,我等本為同道,又皆為這雲上天的仙尊,所以有些事,本尊不想言明,可你似乎沒了休止。既然如此,本尊不妨直言,你非要誅殺那夜十七,當真只是為了我們雲上天的顏面?”
“我,本尊……”瑤塵仙尊微微一愣。
叱法仙尊又道:“有些事,本尊和煜古道兄並非不知,只是不願講明而已。你的徒兒焱業尊者,究竟是怎麼死的?”
不等瑤塵仙尊開口,叱法仙尊繼續說道:“早在當初,若非你將人皇令借與那夜十七,他夜十七便無法駕馭人皇之氣。而你恰恰因此,心中才生了殺念,派你的弟子焱業尊者暗中窺探,卻不料被那夜十七所殺。”
“這才有了你所謂的殺徒之仇吧?”
瑤塵仙尊的臉色一變再變,他愣愣的看著叱法仙尊,幾次張口但都說不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