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反問:“難道不可能麼?”
崑崙點了點頭,咂了咂舌,幾息之後又道:“可能,但他大可以將他所在乎的人,一併帶入上界,豈不美哉?”
“師兄,這劍開天門對我們而言,畢竟只是一個傳說,我們從未見過,也不知道那時候究竟會是怎樣。那夜十七機警睿智,他也能想到這一點,他無法確保劍開天門之後,一定可以將其他人一併帶入上界,到那時,他便有可能不那麼做。”
崑崙被清雨的一番話說的終於沒了應對之詞,顯出了一臉的難色。
正當此時,衝墟劍仙悠悠開口:“好了,你們兩個也不必爭了。”
二人紛紛看向衝墟劍仙。
卻見此刻的衝墟劍仙,臉色微沉,但卻並未展現出為難的樣子。
他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反而笑了笑:“哈哈,哈哈哈。”
幾聲大笑更令崑崙和清雨困惑不解,卻又不敢多問。
待得笑聲作罷,衝墟劍仙的神情忽然間閃現出肅殺之氣。
“清雨方才所言的確有理,不過,為師經營此事數百年,豈會想不到這一點。”
“哼哼,若是不能確保那夜十七在掌控之內,為師所做的這一切,到頭來豈不是徒勞,落人笑柄?”
“放心吧,只要他能踏出那一步,即便他入了聖境,也逃不出為師的掌控,這天門除非他沒有能力,否則的話,他是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
崑崙和清雨從此刻衝墟劍仙的臉上看出了自信。
他們不清楚,衝墟劍仙為何如此篤定,自然也不敢追問。
……
夜十七帶著秦熙正在趕往龍淵帝都的途中。
事情的變化,總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心中擔憂的,是接下來雲上天的報復,殊不知,雲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卻恰恰選擇了暫且靜觀其變。
然而真正的,更大的危機,隨著他修為一步步的提升,也在一點點的逼近。
雖然驚霄樓與龍淵帝都距離很遠,但以夜十七現如今的修為,一日可行數萬裡之遙,也要不了幾日。
大約兩日後,入夜時分,夜十七在距離龍淵帝都只有一日路程的一座山峰之巔停了下來。
夕陽西墜,火燒紅雲。
秦熙伴其身旁,見夜十七目光一直盯著一個方向,卻並非是龍淵帝都的所在,不由得好奇。
“弟,怎麼不走了?”
夜十七淡然回道:“姐,有客造訪,修為不弱,敵友難辨,你小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