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裡清楚。
是夜十七害得胡媚尊者這個樣子不假，可單就此事而言，表面上來看，夜十七是給了自己一個不小的面子。
甚至自己算是欠了夜十七一個人情。
因為他明白，夜十七願意將妖丹和妖魂奉還，並不是因為怕了他，那夜十七的背後有鹿鳴島撐腰，他既然敢跟瑤塵仙尊對著幹，就一定也敢跟自己為敵。
而且，哪怕在方才那一剎，如果夜十七想的話，也可以在一瞬間便將胡媚尊者的妖丹和妖魂毀了。
一時間，叱法仙尊目光與夜十七對視，心情更亂了些。
正當此時，夜十七冷聲道：“勞煩仙尊回去轉告那瑤塵仙尊，焱業、洪都和鉑鑰三人的道者元嬰和元神已經被我煉化，不必再來向我討要了。”
叱法仙尊的臉色頓時沉了沉。
“夜十七，你……”
下一刻，叱法仙尊不知該說些什麼。
夜十七這話聽起來，大有挑釁的意味，這話要是自己真給轉達了，瑤塵仙尊得氣的瘋了。
雖是挑釁，似乎又另有他意。
夜十七這話等於告訴叱法仙尊，他的敵人只是那瑤塵仙尊。
另外，瑤塵仙尊座下三位弟子的元神和元嬰都已經被他煉化，卻唯獨這胡媚尊者的妖丹和妖魂完好無損，也能說明這一點。
叱法仙尊只能壓了壓心中的怒意。
回想起來，整件事，似乎與他和煜古仙尊的確沒什麼關係。他們甚至從未見過這個夜十七，與其之間也沒有矛盾和利益衝突。
他們兩個也是被那瑤塵仙尊給拖了進來，早在當初，倘若他和煜古仙尊沒有派禁噩和胡媚隨瑤塵仙尊一起去的話，自然就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夜十七無心再逗留，便道：“倘若前輩沒了別的事，晚輩這便告辭了。”
說罷，夜十七轉過身，便要帶著秦熙御劍離去。
正當此時，叱法仙尊開口道：“夜十七。”
一聲招呼傳來，令夜十七停下腳步，但他沒有轉身，背對著叱法仙尊。
“怎麼，前輩還有事？”
“你對那鹿鳴島的衝墟劍仙，瞭解多少？”叱法仙尊沉聲問道。
“前輩此言何意？”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雖然身為他的弟子……”
叱法仙尊話音未落，夜十七便開口將之打斷：“前輩誤會了，我並非衝墟前輩的弟子。”
叱法仙尊微微皺眉：“什麼，你並未拜師於他？”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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